"楚部长。"
莫道存的嗓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邪神研究所在三个领域有积累。"
"第一。邪神特征数据库。联邦境内已知的四百七十二处邪神，每一处的属性、阶位、活跃周期、封印历史，我们都做了建档。"
"第二。封印方案设计。针对不同属性、不同阶位的邪神，我们有标准化的封印流程。从封印材料的选择到封印阵法的布置，每一个环节都有操作手册。"
这时，钱同主任插话了："部长，研究二科在邪神材料的应用上有进展。我们做了第一批试验品。"
他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盒。密封盒里是一块暗紫色的晶体，表面流动着微弱的光泽，像是被浓缩的极光锁在了石头里。
"这个，是用邪神残骸提炼出来的稳定能量晶。目前已经可以量产。只要直接将邪神材料提纯到五道工序，剩下的杂质刚好溶解掉。"
楚生看了一眼那块紫色晶体。
晶体表面流动的光纹，和夜寂刀身上的时间纹路，有相似之处。当然夜寂是帝兵级。
这块晶体的能量密度，大概只有百万分之一。
差不多是皇级能量块。
但能量产的话。
也够了。
"第三。"莫道存说，"高阶邪神溯源。"
"溯源？"
"邪神从哪里来."
莫道存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又轻了一点。
他每每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不自觉地就会压低声音。
楚生看着他的眼睛。
"有结果吗？"
莫道存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摇了摇头。
"暂时没有。"
楚生注意到，他说的是"暂时没有"。
楚生扫了一眼那张墙上的星图，散落在线条外的那些红点。有的暗淡，有的明亮。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楚生问。
孙不易犹豫了两秒。
然后开口。
"是这样的楚部长,目前的权限只有这么多。"
孙不易解释。
邪神作战部是跨联邦的。跨星区的。跨远征军的。
听起来很大。
但权限里面有个漏洞。
邪神作战部确实有独立作战权限，但仅限于授权行动范围内。
授权行动范围由远征军团管理部内部审核批准。
而这个审核权的实际执行者——是中书省在管理部的派驻代表。
直接点。
中书省。
联邦最高行政中枢。
和中书省比起来，远征军团管理部就是个分公司。可以独立核算，但大章在总公司手里。
而这个派驻代表是个六级文官。
他手里拿着中书省的公章。他盖章，作战权限才能激活。
他不盖章，就是有独立作战权限，也不能出任务。
因为权限激活的最后一步，在他手里。
在联邦，权限很重要，各行各业都一样。
楚生安静地听完。
然后开口。
"他什么时候上班？"
"代表？"
"对。"
"一般上午九点。"
“行。”
……
他看向孙不易。
"你们作战科呢？继续。"
孙不易点头，拉出一块虚拟屏幕。
屏幕上打开的是邪神作战部的任务清单，过去三个月，当前进行中的，和未来排期的。三条线，像是用不同颜色的笔画在地上的界标。
"楚部长。我跟您介绍一下部门的具体情况。"
"先说钱。"
虚拟屏幕上的第一行数字跳了出来。
"联邦财政部拨给邪神作战部的年度预算。"
数字不大。
但也不寒酸。
孙不易继续说。
"再说权。"
"邪神作战部有独立作战权限。不需要走管理部审批流程。副部长可以自行决定任务优先级、作战方案、人员调配。"
楚生点头。
"不过，"孙不易顿了顿，"所有作战行动，需要在行动开始前四十八小时向部长办公室报备。"
"当然，报备一下就行，不是审批。"
"那还行。"
孙不易的干瘦的脸笑笑，然后很快又严肃起来。
"然后是物资。所有邪神相关材料，我们都有优先调配权。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