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
"给你介绍一下。"
葬天的手指向第四桌。
"第四副部长。拒天武帝。姓铁。分管远征军防卫系统。所有军团的防御阵线布置、要塞建设、星域布防，归他管。"
光头壮汉在第四桌举起酒杯，朝楚生遥遥一敬。笑容爽朗。
"老铁。"葬天说，"话多。人不坏。"
然后指向第五桌。
"第五副部长。温良恭。分管情报与战略分析。远征军所有作战计划的预评估、敌方战力分析、战场情报网络，归他管。"
瘦高个的温副部长推了推银色细框眼镜，微微点头。嘴角似笑非笑。
葬天说，"跟老温搞好关系，战场上，情报很重要。"
楚生看了温良恭一眼。
温良恭端起酒杯，隔空敬了一下。笑容不变。
葬天指向第六桌。
"第六副部长。凌副部长。分管军法处。远征军内部纪律、军事法庭、叛变及渎职处理，归她管。"
女帝级副部长冷冷地看了楚生一眼。没有举杯。没有点头。就是看了一眼。
"凌霜。"葬天的语气平淡，"她不跟人喝酒。不要介意。"
楚生没介意。
葬天指向第七桌。
"第七副部长。燕老先生。分管远征军后勤与装备研发。兵器保养、装备升级，归他管。另外。"
葬天顿了一下。
"燕老先生是老部长了。我上任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了。我上一任上任的时候，他也在这里。"
第七桌的白发老头还在打盹。
但楚生知道，他醒着。
"燕老。"葬天说，"一般情况下，他不管事。但如果他找你谈话，你最好认真听。"
楚生看了一眼燕老。
燕老的眼睛依然闭着打盹。
葬天指向第八桌。
"第八副部长。姓纪。分管远征军特殊行动与快速反应部队。所有A级以上的高危险任务、刺杀、渗透、敌后破坏，归他管。"
青年武帝坐在第八桌，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他看了楚生一眼。然后举起酒杯。
不是敬。
是抬了一下。
意思意思。
"纪北辰。"葬天说，"远征军团管理部最年轻的副部长。不过你来了之后，他最年轻这个名头要让给你了。"
纪北辰放下酒杯。面无表情。
葬天指向最后三个方向。第一桌、第二桌、第三桌。
"第一副部长分管编制与人事。第二副部长分管外交与跨部门协调。第三副部长分管新兵训练。"
三个副部长一一举杯。
第一副部长是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中年人，举杯的动作规规矩矩。
第二副部长是个微胖的男人，笑容和气。
第三副部长是个中年男人，面容温和，举手投足像个老师。
"八位副部长，分管八个领域。"葬天放下手。
"加你。"
"九个。"
楚生点头。
葬天说："你是邪神作战部，你这个部门，责任重大。"
楚生等着他说下去，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责任重大？
说白了。
昊天武神敢让他来当这个副部长，说明也没把这个邪神作战部当一回事。
"除了前线，联邦境内，已知邪神污染区域，有四百七十二处。其中三百一十六处是远征军在负责清理。剩下的一百多处，不是不想清。是不敢。"
"为什么？"
"因为有些邪神污染太恶心，没谁敢上。"
楚生点了点头，那我也不上。
"你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明天上班。"
"行。"楚生说。
……
第二天。
葬天阁。东翼。第九副部长办公区。
走廊很长。墙面是深灰色的合金板，每隔十米嵌一盏冷白色的壁灯。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门，门上的铭牌刚装上去，金属表面还带着激光雕刻的余温。
邪神作战部。
楚生站在门口。
双手插兜。
身后半步，宋青瓷。
门是开着的。
里面站了二十几个人。
列队欢迎
二十几个人。
二十几张脸。
表情各异。
楚生扫了一眼。老的，年轻的。穿军装的，穿白大褂的。肩膀上有星星的，肩膀上空空荡荡的。最前面站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