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白的深蓝色军装衬衫，领口没扣第一颗扣子，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两条干瘦但青筋分明的前臂。

    他上前一步。

    立正。

    "报告楚部长。邪神作战部，战斗科，主任孙不易，欢迎部长。"

    声音很干。

    像砂纸磨过钢板。

    楚生点头。

    一个年轻的军官上前。三十多岁，军装穿得一丝不苟，肩章擦得发亮。

    "情报科，主任林霄，见过楚部长。"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头发盘得紧紧的，眼睛很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研究一科，主任周蕴。"

    一个秃顶的胖老头。白大褂上有洗不掉的淡黄色药渍。

    "研究二科，主任钱同。"

    一个穿后勤制服的瘦高男人。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

    "后勤科，主任马千里。"

    最后一个部门的人站在最角落里。确切地说，是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女人。老头看起来七十往上，胡子白了一半，穿着一件旧得发白的中山装。年轻女人戴着眼镜站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

    "邪神研究所。所长莫道存。"老头的嗓音很轻，"这是我助手，乐云。"

    楚生点头。

    宋青瓷上前一步，打开手里的文件夹。

    她昨晚没睡。

    吃了晚饭之后，她回到住处，坐在桌子前，把邪神作战部的所有资料看了一遍。

    五个科室，一个研究所。人员编制，预算流水，过往任务记录，当前库存清单，全看了。看到凌晨四点半。早上六点起来，洗了把脸，整理成一份结构化的简报。

    "邪神作战部总部。"

    "当前副主任编制以上，一共二十六人。分为五个科室加一个研究所。"

    "战斗科。主任孙不易。编制七人。负责邪神污染区域的实地作战。目前在职的三位战斗员都是武王级以上。战斗科的前身是远征军外勤组第三小队，有实战经验。"

    "情报科。主任林霄。编制六人。负责邪神情报网络、污染动态监控、封印点巡查。情报科有独立的数据链路，可以直接调取远征军情报总系统的部分权限。"

    "研究一科。主任周蕴。编制四人。负责邪神材料的性质分析、封印方案的技术支撑。"

    "研究二科。主任钱同。编制三人。负责邪神材料的应用开发。"

    "后勤科。主任马千里。编制三人。负责作战物资、封印器具、运输调配。"

    宋青瓷合上文件夹。

    "邪神研究所。所长莫道存。编制三人。负责邪神基础理论研究、高阶邪神特征数据库的建立与维护。独立于五个科室，直接向副部长汇报。"

    楚生点头：“行，先去研究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