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生。

    "他琢磨了一件事。"

    "机甲师的核心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

    "意志。机甲师驾驶机甲，靠的不是真气的多少，不是经脉的粗细，是意志。意志越强的人，跟机甲的同步率越高，发挥的杀伤力越强。"

    "所以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人的身体，能不能像机甲一样被驾驶？"

    "而人的身体像机甲一样被意志驾驶，不就是武道么？"

    楚生若有所思。

    中年男人把剑举到眼前。

    "机甲可以加外挂装甲，你的身体不能。比如把邪神材料这块外挂装甲挂在你的身体上，你会瞬间被污染，邪神的低语、精神的腐蚀、灵魂的扭曲，一秒钟都撑不住。"

    "但刀剑可以。"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

    "所以，邪剑流的核心理念，就是找到一把足够好的武器，先把武器炼制成第二意志，再让武器去容纳邪神材料。武器替你过滤污染，你只管通过意志链接获取力量。"

    "核心有三步。"

    他掰着手指："第一步，找一个好兵器。"

    "第二步，修行《心意相通法》，把你的意志打进兵器里去，让兵器成为你意志的一部分。融为一体。你就是刀，刀就是你。"

    "第三步，往刀里加邪神材料。刀会有"模具意志"过滤污染，你只管通过意志链接获取力量。"

    "简单吧？"

    楚生点了点头。

    确实简单。

    粗暴。

    合情合理。

    像机甲师驾驶机甲一样，意志驱动，人刀合一，刀吃邪神材料。

    逻辑链条是通的。

    而且这条路的终点，门口那块招牌上写着"目前已有邪剑流武帝"。

    说明这条路能走到武帝。

    再不济，起码有一尊武帝背书吧？

    中年男人把剑挂回墙上，拍了拍手："从报名开始算，你有三个小时的体验时间。你可以在这里看看，或者直接走。但是一万块订金不退。"

    他走回藤椅，重新拿起那本线装书。

    "哦对了，如果你想试，最好找一把四阶以上的兵器。三阶以下的经不起邪神材料，会碎。"

    楚生问："帝兵呢？"

    中年男人头也不抬："帝兵当然最好，我也想帝兵起手。"

    他翻书的手停住了。

    然后抬起头。

    看着楚生。

    "你说什么？"

    楚生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夜寂。

    漆黑的短刀，刀鞘朴素得像铁匠铺里的粗坯。

    短刀出鞘的瞬间，整个练功场里的空气都收缩了。

    墙上的七八把剑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不是共鸣，是畏惧。

    连那本线装书"邪"字的红色墨迹都在微微发光。

    中年男人的老藤椅往后滑了三厘米。

    他站起来。

    眼睛死死盯着楚生手里的短刀。

    "帝兵！！！"

    他的声音变了。

    震惊。

    楚生问："怎么修《心意相通法》？"

    中年男人嘴角抽了一下。

    "这可是帝兵……你真拿帝兵尝试？"

    楚生想了想，说了两个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