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联邦的情报系统替她回答了。
楚生杀武帝的消息，在她站在广场上攥着衣角的那几分钟里，已经通过七条不同的情报渠道，传到了联邦每一个够分量的办公桌上。
最先收到的是联邦情报局和巨神集团。
联邦能理解。
巨神集团，毕竟楚生是辛武帝的徒弟，情报优先级拉满，从楚生出发，所有情报都在辛武帝掌握中。
然后是星辰集团。姬家老祖送给楚生帝兵的虚空波动瞒不过任何人，星辰集团的情报部在波动的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分析员花了三分钟确认消息不是误报。
再然后是零一。联邦最大的信息企业，居然排到了第三。零一情报部长把茶杯摔了。
然后才是天炉、万象重工、神兵、星河制药这些巨头。
毕竟事关一尊武帝的半陨落。
而每一份情报的标题都差不多。
《武王斩杀天照遗子（武帝级），身份确认：楚生》
然后是附件。三十四页，详细记录从星星杯到血神小世界再到倭星航道的全部已知数据。
没有内部消息的版本，纯粹靠外部观测拼凑出来。
精确度大约六成。
但足够让每一个看完附件的人沉默至少十秒。
辛武帝的通讯打进来。
楚生看了一眼。辛武帝。接通。
投影亮起。
辛武帝站在虚空中，身上还是那件粗布麻衣，小锄头挂在腰间晃悠。但她脸上没有平常那种村花式的闲适。
她看着楚生。
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开口。
"你是怎么办到的？"
楚生把双手插进兜里。
"天裁射线呗。"
辛武帝说："是，但是怎么办到的。"
她顿了顿。
抬起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圈里有金色的光点在飞，代表武帝的位置。
"帝级能量爆发，就算你的天裁射线压缩到极限，它也是一团能量。能量球在虚空中穿越，速度再快也有轨迹。"
"武帝不需要看到你的射线。"
光点凭空消失了。
"他只需要感觉到空间中有帝级能量在靠近。他就能瞬移。你锁不住他。打不中。"
辛武帝放下手。
"打不中，白瞎。"
楚生点了点头。
"有道理。"
楚生摊手，做了个无奈的动作："那如果加上虚空神体呢？空间封锁，锁定武帝的位置，他就跑不掉了。"
辛武帝眼睛亮了一瞬，但马上又沉下去。
"原来是这样......"
然后她摇了摇头。
"个屁嘞。"
楚生笑了。
辛武帝："就算姬家那个小姑娘把虚游大神血脉共享给了你，也不过是新生的虚空神体。一位武帝一顿饭的功夫能跨越几千次空间湍流，你体内的虚游之力连人家的零头都锁不住，怎么可能锁定武帝的空间位置？"
"想锁定武帝？连姬家老祖亲自出手都要提前布置空间锚点，你一个武王拿什么锁？"
她说完了。
看着楚生。
等回答。
楚生笑着摇摇头。
双手插兜，笑得云淡风轻。
"老师。"
"嗯？"
"问那么清楚干嘛。"
辛武帝眉毛微微一挑。
楚生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你只需要知道——我能杀武帝。知道结果不就好了？"
辛武帝看着他。
忽然反应过来。
"也是。"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和。那种通透了然的平和。
"我只是震惊。你确实不用说出来你是怎么办到的。"
她拍了拍腰间的小锄头。
"不过，因为你能杀武帝，有些事情得改一改了。"
楚生看着她。
"你不用再去送信了。"
辛武帝的语气很平静："之前让你去送信，是因为武神不会来，让你去找武神见个面，找关系不好的武帝势力踢馆历练。"
"但你不适合再去送信了。一个能杀武帝的武王出现在别人家门口，那不是送请帖，那是宣战。"
"我亲自去邀请武神。他们会好奇的，会来拜师宴看你。"
"另外一个问题。"
她直视楚生的眼睛。
"如果你这种手段只有一次，比如你用了某种一次性神物、或者付出了某种不可逆的代价，那我就告诉那几位武神，说我的弟子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