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额头冒汗，“船长！他们船比咱们好！”
又是一轮齐射。落日丸护盾被命中，舰体剧烈震荡，控制台上的仪表盘疯狂闪烁。一个船员摔倒在地，膝盖撞在操作台角上，疼得龇牙咧嘴。
“舰尾护盾功率掉的厉害！”
“再几炮就得见底了！”
“船长！”
黑狼扭头看楚生，眼里满是恐惧，“这船打不过！咱们得逃！”
“逃？”楚生笑了。
黑狼急得声音都劈了，“船长！咱们是抢来的船！落日丸虽然大，但这是旧款！他们的护卫舰是新款！”
“废物一堆。”楚生站起身来。
舰桥里瞬间安静。楚生走到舷窗前。
窗外，一天流护卫舰正在调整角度，准备主炮蓄能。舰首亮起猩红色的光芒。
楚生抬手，伸出窗外。食指和中指并拢。
天裁射线。
纯粹到极致的白光从他指尖射出。
射线穿过落日丸的护盾、穿过虚空、穿过对方舰体护盾、穿过三层合金装甲板、穿过引擎舱外壳。精确地、精准地、不带一丝偏差地击中了对方能量核心。
零点三秒。
护卫舰主炮蓄能的光芒骤然熄灭。舰体侧面炸开，引擎舱被贯穿后引发的连锁反应让整艘船从中间撕成两半。碎片在虚空中无声扩散，像一朵正在绽放的金属花。
舰桥里所有倭星武士全部死光。没人来得及逃生。全船只有残骸还在飘。
落日丸舰桥里，安静得能听见仪表盘的电流声。黑狼张着嘴。黑姬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发白。五个女侍卫同时屏住呼吸。
楚生收回手指，重新翘起二郎腿。
“继续。”
第六艘没出现。
第七艘也没出现。倭星航线短暂地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雷达屏幕上出现两个光点。
是两个人。
两个身穿黑色武士服的中年男子从虚空中踏出。脚下没有飞行器，周身萦绕着灰黑色的煞气。他们并肩站在虚空中，就这么直面落日丸的舰炮。
左边那个面色消瘦，身材高挑，腰里别着两把太刀，刀鞘上刻着落日纹样。
右边那个体格魁梧，光头，满脸横肉，单手拎着一把与他身高差不多的巨型野太刀。刀背厚度至少有五公分，刀身上流转着暗红色的煞气。
四阶武王。
两位。
一天流黄金浪人。
公开频道里响起左边那个瘦武士的声音，平静，缓慢，带着刻骨的寒意。
“抢柳生的座舰，堵倭星要道，你已有取死之道！”
舰桥里所有人同时看向楚生，黑狼腿都在抖。黑姬沉默地握紧刀柄，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楚生站起来。
“等很久了。”他往外走，“你们继续堵路。我去练会儿刀。”
“练……刀？”黑狼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楚生没理他，舱门打开，他踏出舰桥。身影一闪，已出现在虚空中。
两位一天流武王对面。
楚生双手插兜，微笑，“两个？不够啊。还有没有别人？一起叫出来。”
瘦武士冷哼一声，“狂妄。”
楚生没理会他的评价，把双手从兜里拿出来，握住戮天刃的刀柄。
“你们练的是什么刀？”楚生好奇。
瘦武士冷冷道，“一天流，落日刀法。”
“你呢？”
魁梧武士闷声：“一天流，修罗斩。”
“来，你们先出刀。我看看你们的刀法，顺便学一下。”
瘦武士脸色阴沉下来，“找死。”他拔刀，双刀同时出鞘！左刀横斩，右刀竖劈，两道灰黑色刀光交错成十字，速度极快，切割虚空发出刺耳的啸声。
这是一天流标准的居合起手式，落日十字斩。
楚生侧身，刀锋贴着衣角划过。他没有还手，只是看。
“这一刀差了点意思。”
楚生摇头，感觉也一般，不如他的血神刀。
瘦武士瞳孔微缩。他跟无数人交过手，但从没人在第一招就看穿他发力的破绽。他不信邪，双刀再次斩出，刀速更快，“落日连斩”，十刀一气呵成。
楚生闲庭信步。在漫天刀光中穿行、侧身、后退、偏头、提膝。每一刀都擦着身体划过，但没有任何一刀碰到他一片衣角。他一边躲，一边点评。
“慢了。”
“歪了。”
“散了。”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