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明明坐着没动……”
黑狼捂着脸，声音发抖：“你……你……”
楚生笑了笑：“敢反对我，挨一巴掌算轻的。”
黑狼眼神里涌出屈辱和恐惧，但他不敢再说一个字。
白天在舰桥密谋时的嚣张，此刻碎得渣都不剩。
舰桥里安静得能听见操作台仪表盘的电流声。
良久。
一个瘦高船员深吸一口气，咬牙开口：“船长，你这么对待手下，不太合适吧？”
楚生看向他，笑得更温和了。
“不合适？”
那船员硬着头皮道：“弟兄们跟着你，是讨口饭吃，不是来挨揍的。就算你是武王，就算你能打，也不能把我们当狗一样——”
“啪！”
又一记耳光。
瘦高船员整个人被扇得转了半圈，踉跄两步撞在操作台上，脸上五指印清晰得像是拿烙铁烫上去的。
楚生站起来。
他走到瘦高船员面前，低头看他。
“兄弟？”
他抬起头，看向所有人。
“你们一群海盗窝出来的，能有什么好人？烧杀抢掠、奸淫掳掠、背信弃义，野狗都不如的家伙，也配做我的兄弟？”
没人敢接话。
黑姬垂下眼帘。
黑狼捂着脸，额头冒汗。
楚生冷笑一声：“没当场让你们去死，你们就庆幸吧。”
整个舰桥的气温仿佛降了五度。
楚生坐回驾驶椅，翘起二郎腿。
“还有谁有意见？提。”
死一般的寂静。
黑狼低下头。
瘦高船员捂着脸缩在角落里，眼泪都快下来了，但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十几个船员齐刷刷低着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黑姬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她上前一步，声音平静：“霸霸。黑狼白天跟我说好了，今晚我们联合起来拿下你，抢走这艘船，回港口还给一天流，说不定还能保住命。”
黑狼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黑姬！你——”
黑姬没看他。
她看着楚生，继续道：“但我现在知道错了。霸霸不是我们能反抗的。”
楚生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黑姬咬了咬下唇，忽然抬起头，目光直视楚生。
“我愿意侍寝。”
“为之前的背叛赎罪。”
舰桥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黑狼张着嘴，忘了说话。
五个女侍卫立即上前，“我们也愿意，请别把我们当人。”
十几个船员集体把脑袋埋得更低了。
“不要脸！！”
宋青瓷从角落冲出来，挡在楚生前面，气得脸都红了。
她张开双臂，像是要挡什么洪水猛兽。
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都在发抖。
“不行！”
黑姬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小姑娘，大人的事，你少管。”
宋青瓷气得耳朵根都红了：“谁是小姑娘？！我是船长的人！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她说到一半突然卡住，脸更红了，但依然挡在楚生前面不肯动。
楚生低头看她。
他伸手，摸了摸宋青瓷的小脑袋。
掌心落在柔软的发丝上。
宋青瓷僵了一下。
然后耳朵尖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
“你们滚吧。”楚生说。
黑姬一愣，她对自己的相貌很自信，没想到楚生拒绝了她。
……
虽然后悔上了贼船，船长是个神经病。
试图以武王之躯，对抗一个连联邦都放任不管的势力。
但是。
既然打不过人家，只能听从命令。
跃迁结束。
落日丸从扭曲的光流中弹出，重新出现在正常宇宙空间。
前方就是倭星的航道，舰群穿梭如织。
楚生在舰桥最前方坐下。那把椅子以前是柳生神川的，椅背上还绣着落日的纹样。
楚生嫌碍事，一把扯了。
他翘起二郎腿，“就这儿。谁来谁死。”
黑狼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他脸上那个巴掌印还没消。此时老老实实坐在操作台前，盯着雷达屏幕上的光点。手指微微发抖，但操作还算利索。
“船长，”一个船员压低声音在通讯频道里问，“要是倭星的巡逻舰队出动怎么办？”
楚生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