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正好？一炮打一串。”

    舰桥里没人再说话了。

    黑姬站在楚生身侧半步的位置，手里握着刀柄，表情平静。只是眼神偶尔扫过楚生那张脸的时候，会稍微停顿一下。她还记着被拒绝的事，但她不会说。

    第一艘船。

    倭星三流海盗的破旧快艇，刚从星港补给完，正慢悠悠往外飞。舰体涂得花花绿绿，舷窗破了个洞。

    雷达锁定。那个船员咽了口唾沫，按在发射钮上。

    “打。”

    八门副炮齐射。蓝白色光束在黑暗星空中织成一张网，瞬间覆盖了那艘破艇。

    护盾连激活都来不及。舰体直接炸成火球，橘红色光芒照亮了方圆几公里的虚空。

    碎片四散，像被踩碎的鸡蛋壳。

    舰桥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小声说：“打中了。”

    楚生没回头，“废话。看不见？”

    第二艘。倭星一间小商会的货船，满载蓝星古法调料的走私品。

    舰长在公开频道里威胁说他关系很硬，楚生把他连人带船一起炸。货仓在虚空中爆开，花椒被大气层外的低温瞬间冻成黑色冰渣。

    第三艘。一艘改装过的倭星巡逻艇，刚升空就发现落日丸，立刻调头想跑。楚生指了一下星图上的航线，跟黑狼说绕过去堵它退路。黑狼照做，三分钟后巡逻艇被副炮齐射打成一团废铁，飘在虚空中滋滋冒电火花。

    第四艘。一艘蛇吮流的黑色快船，舰首涂着青色大蛇的图腾。

    黑姬看了一眼，是她的船！

    “这艘不炸。”

    黑狼一愣，“不炸？”

    黑姬睁大眼睛，“是……我的那艘，被她们抢走了。”

    楚生倒是没意见，“人杀了，船留下。这种小事不用我教吧？”

    黑狼赶紧点头，“不用！不用！”

    第五艘。

    一艘改装过的倭星巡航舰出现在雷达屏幕上。舰体比落日丸窄，但护盾读数高出一大截。舰首漆着一把断刀。

    一天流的正规护卫舰。

    公开频道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字正腔圆的倭星武士腔调：“柳生大人的座舰？你们什么人？速速报上名来，否则视为挑衅！”

    楚生抬手。舰炮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