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一刀给劈了。”

    楚生没说话。

    顾药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不太确定是不是笑。

    “一颗融合了一丝克苏古神意志的恶魔眼。”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楚生。

    “你的刀很强。”

    “按道理来说，古神意志爆发，应该会把你的存在直接抹掉。”

    “理论上你应该死得不能再死。意志、灵魂、存在全部被抹除。但你第二天早上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项目组的会议上，还扇了高远成一巴掌。”

    “有意思。”

    “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复活手段，滴血重生、时光回溯、分身替代、因果逆转，但你这种……”

    他想了想，似乎在斟酌措辞。

    “不论你是怎么复活的，这种能对抗古神的手段，你应该已经用完了吧？这样，我送你一道替命玩偶，虽然不能对抗古神，但是能保你面对帝级，依然能复活一次。”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

    “血色晶状体给我吧。”

    一尊药帝，能这样，态度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楚生也没有装逼。

    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不给。”

    顾药帝的手悬在半空。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楚生能感觉到，整间办公室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顾清江的脸瞬间白了，紧紧盯着顾药帝看，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文件夹的边缘，指节发青。

    白清弦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一根柱子。

    安静了大约三秒。

    顾药帝收回了手。

    他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愤怒，是错愕。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是听了某个笑话之后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笑话到底好不好笑的错愕。

    “不给？”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