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楚副主任，你——”周明想上前一步。

    楚生看了他一眼。

    “还在狗叫。”

    周明赶紧闭嘴。

    楚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高远成哭。

    安静了大约十几秒。

    高远成的哭声渐渐小了。

    他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

    “停下来，小子，要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楚生挑了挑眉。

    “行，来吧，让我死。”

    “我……”高远成咬着牙，“我是药王，四阶巅峰，灰堡星的话事人。你让我当你的狗，你凭什么？”

    楚生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高远成，轻轻张了张嘴：

    “你的——”

    “我愿意！”

    高远成的反应快得像条件反射。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声音又急又慌：

    “我愿意！我愿意当你的狗！”

    周明站在角落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从来没见到高药王这副样子。

    像是在恐惧什么。

    恐惧楚生说出那句话。

    高远成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浑身发抖。

    他在心里疯狂骂自己。

    高远成，你他妈有没有骨气？

    你堂堂药王，四阶巅峰！

    你跪什么跪？

    但效果太诡异了。

    那种被撕开伤疤、被逼着面对一切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他宁愿跪着。

    也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楚生看着跪在地上的高远成，站起来。

    “行了，起来吧。”

    高远成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他。

    楚生转身，双手插兜，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高远成紧张地盯着他的背影。

    “既然你是我的狗了，那你欠我的那张药剂配方，明天交出来。”

    楚生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我感觉已经和你打成一片，让你服我了。”

    说完，他走出了办公室。

    小麒麟从他肩头探出脑袋，回头看了高远成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狗。

    高远成跪在地上，半晌没有动弹。

    周明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药、药王……”

    高远成缓缓站起来，坐回椅子上。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

    “……派人去查。楚生修炼的精神力纯化法，是什么品级。”

    周明一愣：“是。”

    高远成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复杂。

    “这小子……言灵术，还是什么？快去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