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低语是诱惑。告诉你，只要你献出信仰，就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有的低语是威胁。告诉你，如果不服从，就会承受神罚。”
“有的低语是幻象。让你看到自己最恐惧的画面，最悔恨的过去。”
沈苍看着楚生。
“武道意志足够强的人，可以抵御这种低语。但如果意志不够强，就会沉沦，变成神明的仆人。”
楚生明白了。
“所以精神污染防治药剂，是拿来抗幻听的？”
沈苍点头。
“没错。正常来说，一个宗师想要突破武王，需要精神污染防治药剂，在融煞气的时候配合使用，才能最大程度降低被污染的风险。”
他顿了顿。
“但你小子倒好。”
“直接把问题解决，不去找药剂配方。”
沈苍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欣慰。
“看来你的无敌意志，比我预估的还要强。”
楚生嘿嘿一笑。
“那武王药剂的权限……”
沈苍一摆手。
“行，我给你。”
楚生正准备笑。
“但有一个条件。”
“还有条件？”
沈苍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高远成那条线，你别断了。”
楚生皱眉，为啥？
“他不是什么好人。”沈苍说，“但你也要明白，星河制药在克苏古神传承这一块，有着整个联邦最顶尖的技术储备。”
“高远成这个人，人品不行，但他是四阶药王，在星河制药内部有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如果你能让他服你，以后你想要克苏系的材料、功法、技术，会方便很多。”
楚生想了想，点了点头。
让他服我是吧。
“行。”楚生点头。
沈苍看着他，笑了笑。
“那我建议你现在就回去。”
“回去跟高远成好好处一处。”沈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毕竟以后多条路子，总是好的，起码把配方拿到手。”
楚生沉默了两秒。
“老师说得对。”
“那我回去了。”
“回去跟高药王好好处处。”
他重复了一遍沈苍的话。
然后嘴角微微一勾。
……
楚生再次站在星河制药第七精神污染研究所的大楼下。
小麒麟蹲在他肩头，打了个哈欠。
门口的安保看到楚生，脸色瞬间变了。
上次小麒麟的蹄子还印在他们脸上呢。
楚生没理他们，直接走了进去。
一路畅通无阻。
他走到顶楼，推开高远成办公室的门。
高远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脸色阴沉。
看到楚生走进来，他的表情更难看了。
“你又来干什么？”
楚生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高老狗。”
高远成的脸抽了一下。
“我想了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楚生微微一笑。
“愿不愿意当我的狗？”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高远成的脸色从阴冷变成了暴怒。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
楚生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
高远成咬着牙：“你一个一阶药剂师，武道宗师，哪来的胆子让我一尊药王当你的狗？！”
楚生点了点头。
“高老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高远成的表情瞬间僵住。
画面又涌了上来。
妹妹的笑声。
妈妈喊吃饭的声音。
爸爸坐在门口抽旱烟的背影。
大哥教他写字的手。
二哥带他去河边抓鱼的那个下午。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嘴唇开始颤抖了。
手指死死地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泪流满面。
“……药王？”
周明站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
高远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