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星河制药大楼顶层，高远成药王在满地狼藉中站起来，脸色阴晴不定。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

    闭上眼。

    那些画面又涌了上来。

    妹妹的笑声。

    妈妈喊吃饭的声音。

    他睁开眼，用力揉了揉脸。

    然后按下了通讯器。

    "......帮我查一个人。巨神集团的，楚生。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详细版。"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

    "楚生可是月兔神子，药皇弟子……"

    "办不了？"

    "得加钱。"

    通讯挂断。

    高远成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慢敲着桌面。

    眼神冰冷。

    第二天。

    楚生刚走出住处，就看到顾清江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银白色制服，长发束成高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身后跟着那个马尾辫助理小圆，小圆看到楚生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然后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有事？"楚生问。

    顾清江深吸一口气。

    她显然是做了心理建设才来的。

    "楚生，关于昨天的事。"

    "嗯。"

    "你太冲动了。"

    楚生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顾清江跟上来，语速很快："你昨天直接闯进星河制药总部，当众扇了高远成一耳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有屁快放。"楚生不耐烦走。

    "知道你还——"顾清江差点咬到舌头，这人咋不说“知道”！这话都法接。

    "楚生！高远成是四阶药王！灰堡星话事人！他在这里经营了几十年，人脉、资源、势力盘根错节！你激怒他，我们这个项目根本没法完成！"

    楚生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走之后，高远成直接封锁了所有数据接口？外围监测站的数据传输全部中断了！我花了三个月才建立起来的数据共享机制，你一巴掌全打没了！"

    楚生还是没说话。

    顾清江越说越急："而且他还在查你！我的人截获了消息，他动用了星河制药内部的情报渠道，在挖你所有的底细！月兔神子、药皇弟子，你真把他惹怒了，他要对付你！"

    楚生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顾清江。

    "废物不要狗叫啊。"楚生真的很不耐烦了，他今天准备直接去缝隙里看看里面有什么。

    这瓜兮兮叽里呱啦在这里说什么呢。

    耽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