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成的手指停了。

    他身后的几个助理和幕僚脸色都变了。

    周明上前一步，语气尖锐："楚副主任！这配方说要就要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个年纪稍大的幕僚冷笑道："楚副主任，说话注意分寸。高药王是四阶药王，在药剂领域浸淫了上百年。一点尊重都没有，张口闭口就是老狗老狗，如果你是这种态度，赶紧滚吧。"

    另一个幕僚也跟着帮腔："就是。巨神集团派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来，还以为自己是沈苍药皇的弟子就了不起？药皇弟子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就是，一阶药剂师，这种水平也配来跟药王谈项目？"

    "巨神集团没人了吗？派个实习的来？"

    “高药王德高望重，岂是你能侮辱的！”

    几个幕僚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一个比一个阴阳。

    高远成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

    他最后总结道：

    “小鬼，你太不尊重一尊药王了，你可以滚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会拿任何资料给你的，因为你不配。”

    楚生微笑，要尊重是吗？

    他问道："高老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高远成表情忽然僵硬。

    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

    过去的画面涌上心头。

    很清晰。

    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

    他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他二十出头，天赋平平，根骨普通，精神力勉强够格进星河制药当个学徒。同期进来的天才们一个个升职加薪，他还在配药室里打杂。

    他记得那种感觉。

    不甘心。嫉妒。恨。

    凭什么？

    凭什么别人生来就是天才，他就要一辈子当个配药的？

    然后有人找到了他。

    星河制药内部的一个教团。信奉厄变大神的秘密教团。

    "你想变强吗？"

    "想。"

    "献祭你的血脉至亲，厄变大神会回应你。你的天赋将获得一次重塑。"

    他想了多久？

    三秒吧。

    只想了三秒。

    然后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