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摸摸它的头。
小麒麟满意地摇了摇尾巴。
张驰站在旁边，嘴巴张成了O型。
他看了看墙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保镖，又看了看那只正在蹭楚生裤腿的白色“小狗”，脑子里一阵眩晕。
这是什么神兽幼崽？！
一脚踹飞三阶宗师？！
楚生已经抬步走进了小楼。
顾清江正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一沓文件，脸色阴沉地对着面前几个低着头的下属运气。
听到门口有动静，她以为是保镖进来汇报什么，头也不抬地喝道：“我说了今天不见任何人！你是耳朵聋——”
话说到一半，她抬起头。
然后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走进来一个少年。
白袍，黑发，面容俊朗得有些过分。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像是给那张本就无可挑剔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气质懒散，步伐从容，肩头蹲着一只雪白的、圆滚滚的小兽，正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办公室里的陈设。
顾清江怔住了。
她在巨神集团见过不少英俊的男人。
总部天才有的是长相出众的，神子序列里更不缺俊男美女。
但眼前这个少年……那种英俊不太像是人间的精致，更像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直击灵魂的冲击力。即使她见多识广，那一瞬间也不由得愣了一下神，心跳漏了半拍。
办公室里的几个下属也抬起头，然后集体愣住。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楚生开口了。
他上下打量了顾清江一眼，表情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淡淡的嫌弃，紧接着就说了一句话：
“原来有你这种垃圾在，难怪项目进展慢。”
话音刚落。
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那几个下属猛地低下头，假装自己是空气。
张驰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完了完了完了”。
顾清江的表情从愣神，到难以置信，再到怒火中烧，只用了不到半秒。
她把手里的文件“啪”地摔在桌上，气得胸口起伏：“你说什么？！”
楚生摊了摊手：“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有你这种只会拍桌子骂下属、连封面格式都要亲自过问的总监在，这项目的进展速度跟蜗牛爬有什么区别？”
“你——！”顾清江的脸腾地红了，气得指着他手指都在抖，“你知道我在这里干了多少活吗？！你来之前高远成那死老头什么都不肯推进，说好的药剂配方也拖着不给，是我一力主张要加快封堵方案！是我冒着被精神污染的风险亲自带队进入裂隙外围做勘测！我连续加班三个月没休息过一天！你一个刚来的新人，凭什么说我是垃圾？！”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愤怒。
楚生却只是淡然地笑了笑：“尽力了？垃圾是这样的，能力不够，尽力也显得那么心酸。”
他转身，抬步往外走，语气轻飘飘的：“我就是来看看，是什么垃圾占了茅坑不拉屎。看完了，走了。你们继续。”
说完，头也不回地迈出了办公室门口。
“楚生！！”
身后传来顾清江几乎破音的怒吼。
紧接着是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你混蛋！！”
“你除了脸还有什么？！一张嘴臭得要命！可恶！超级可恶！！”
“一来就骂人垃圾！你以为你是谁？！药皇弟子了不起啊！我顾清江也是靠自己本事爬到这个位置的！我三阶血脉三阶念师三阶药剂师！你一阶药剂师凭什么骂我垃圾！！”
“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垃圾性格！讨厌鬼！我诅咒你一辈子养胃垃圾！！”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骂声持续了起码十几句，从办公室里传出来，门外走廊上几个工作人员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但嘴角都在抽搐。
张驰站在门口，脸都白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位新副主任上任第一天就把项目总监得罪死了，这项目以后还能干吗？
办公室里，骂声渐渐小了。
最后变成一声颓然的、带着颤抖的问话。
“……小圆。”
她的助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小心翼翼地探过头：“小姐，我在。”
顾清江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声音闷闷的：“我……真的很垃圾吗？”
助理小圆愣了一下：“小姐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一个人撑起整个项目大半边天，连高药王都拿你没办法，你怎么可能是垃圾？”
“那楚生为什么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