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擦皮鞋。”
言出法随。
血神残念的身体猛地一僵。
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伸向楚生的靴面。
“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震怒，带着屈辱，带着一种万年未曾体验过的荒谬感。
但无论如何，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
血神残灵跪在楚生面前。
双手颤抖着伸向楚生的靴面。
开始擦拭。
楚生低头看着他：“服不服？”
血神残灵咬紧牙关，暗金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他没有说话。
因为他正在用力擦鞋。
楚生又说：“还不服？”
他再次燃烧血海。
万倍。
双手插兜。
万倍。
提刀独立顾八荒。
十倍。
谁能挡我？
真实伤害。
血海化成的刀，对准了血神残灵的眉心。
十亿倍真实伤害在这一刻凝聚在刀尖，那股锋锐的气息，连血神残灵身后的血神虚影都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血神残灵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楚生这一刀，是真的能斩了他。
这具残灵虽然只是本体十亿念头中的一个，但是我既本体，本体即我。
我不能死。
“等等！”
他开口，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急迫。
“杀了我没用！”
“我只是血神十亿个念头之一！你杀了我，没什么用，杀了我，你就失去一个了解血神祭坛真正用法的人！”
他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诚恳。
“留着我，我会帮你干活！我可以帮你转化煞气、罡气，可以帮你解读血神一系的功法，可以帮你了解这个世界更深层的规则！”
“你不想知道神灵的秘密吗？”
“你不想知道联邦的秘密吗？”
“我很有用！”
楚生看着他，颇为认可。
是啊，杀了多可惜。
但是不秀一下我有杀你的能力，你这老家伙不老实啊！
人老实话不多。
“那你说说看。”
“血神祭坛，到底有什么用。”
……
血神祭坛悬浮半空中，已经愈合，暗红色的纹路有规律地脉动着。
血神残灵跪在楚生面前，暗金色的眼睛里还有几分屈辱和不甘。
但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语气，用一种尽量平和、尽量坦诚的口吻开口：
“血神祭坛的真正作用，是控制小世界。”
他抬起头，直视楚生。
“血神祭坛是血神陨落时的一滴血液所化。持有祭坛，就可以逐步渗透小世界的底层规则，修改天道法则，潜移默化地将整个世界炼化为自己的神域。”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只需要几万年，就可以彻底控制一个世界。到那时，此界所有生灵的生死、天地灵气的流向、规则运转的权限，全在祭坛掌控者一念之间。这才是祭坛最核心的价值，转化一点煞气罡气算什么，而是成为一个世界的主人！”
他说完，微微扬起下巴，非常牛逼，非常骄傲。
他在等待楚生的反应。
最好是楚生立即谄媚的道歉。
楚生看着他。
沉默了两秒。
“好垃圾的功能。”
血神残灵一愣。
有点没反应过来。
随即他整张脸涨得通红！
艹！
凸(艹皿艹 )
虽然他现在只是一道虚幻的灵体，但那股怒火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里喷出来：“垃、圾？！你知不知道掌控一个世界意味着什么？那是神明的权柄！是万界争抢的根基！是你这种凡人做梦都想要的功能！你居然敢说垃圾？！”
“要几万年才能掌控。”楚生打断他，“有个毛用啊？我等不了那么久。”
“那你可以留给子孙后代！”
“我没有子孙后代。”
血神残灵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他的情绪显然已经开始失控：“这功能哪里垃圾了？！你这凡人根本不懂一界之主的含金量！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五阶存在为了争一个小世界的控制权打得头破血流？你知不知道！”
楚生已经懒得听了。
他身边血气涌现，变成几十把戮天刃。
血神残灵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楚生眼中的神色，那是一种他在万年岁月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