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见过圣王！”

    身后一队巡逻者惊讶，这便是圣王吗？那么年轻，但是没有犹豫，他们齐刷刷跪下，动作整齐划一。

    那两个穿着布衣的年轻人跪得慢了一拍，但脸上的敬畏同样真切。他们的修为不高，一阶自然修士，看起来像是刚从平民中招募的新人。

    楚生看了他们一眼。

    “起来，各忙各的。”

    “是！”

    短须汉子起身，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王，青萝大人在内城督查署。”

    “行。”

    楚生拒绝陪同，自己一个人继续往前走。

    刚才那两个布衣年轻人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还带着一丝没回过神来的激动。其中一个年纪小一些的，大概十六七岁，攥着拳头低声对同伴说：“看见没？那就是新王，比画像上还年轻。”

    另一个用力点头：“废话，我可是第一批进了稷下学宫的人，知道新王还定了《功法普及条例》，咱们现在能学《自然之心》就是靠这个。”

    楚生听完，继续往前走。

    稷下学宫的大门敞开着，没有守卫，门口贴着几张公告，墨迹新鲜。

    楚生走近看了一眼。

    第一张是《功法普及条例》的摘要，红字标粗：任何人不限出身皆可修行，阻碍别人修行者，杀。

    第二张是关于土地分配的通知，写着下一批无主土地的分配名单、公示期、以及申诉流程。

    第三张是招募令，招募识字先生和功法教习，管吃管住，每月发放自然之石三块。

    公告栏前围了不少人，有衣着朴素的中年妇人，有赤着脚的小孩，有几个穿着旧袍的老者，还有一个拄着拐杖的独臂汉子，眯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旁边的人听。

    念到“阻碍别人修行者，杀”时，他停顿了一下，非常认真说道：“是真的杀。”

    他们都是远处赶来的，看到吊死的大修士，全信了。

    旁边一个年轻人接话：“可不是真杀嘛，听说吊死在前面的，都是以前的大修士，想拦着不让功法外传，第二天就挂上去了。”

    “那是他们活该。”独臂汉子哼了一声，“敢违抗圣王指令！”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