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牙疼。
又有点胃疼。
他抱着材料，组织了一下语言。
“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楚生学弟，他比较能折腾。”
姬月曦挑眉。
“比如？”
高年级学生想了想。
“比如刚入学没多久，楚生学弟就把新生阶段的标准药剂训练流程全部改了一遍。”
“把原本按部就班的教学内容，直接改成了竞赛模式。”
“然后又顺手办了几个内部周赛，自己拿奖励往外砸。”
“再然后大家一边骂他有病，一边狠狠参加。”
“后来比赛越办越多，主题也越来越离谱。”
“月兔纯化药剂专项赛、灵兽成长药剂赛、药性适配模拟赛、精神安抚药剂稳定赛、药材暴力提纯限时赛……”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叹了口气。
“总之。”
“他是在调教整个药剂学院，让所有人按他的规矩办事。”
姬月曦没说话。
但她眼底明显多了一点情绪。
这很像他，但又比自己想的更夸张。
血脉纯化学院副主任听得嘴角抽了抽。
“学院允许这样做？”
高年级学生非常诚实。
“一开始不太允许。”
“后来发现效果太好了，就默认了。”
外务老师也在旁边补了一句。
“楚同学虽然做事风格比较……自由。”
“但他的确很有效率。”
“新生阶段的基础药剂掌握率、实验室规范率、配方理解速度，这一届普遍比往届高了一截。”
“而且他自己出奖励，只要产出的药剂即可。”
“所以学生积极性非常高。”
说到这里，老师自己都笑了。
姬月曦听完，终于轻轻笑了一下。
很浅。
但很好看。
“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她转头，又重新看向那四块榜单。
第一块，新生积分榜。
楚生两个字，高高挂在最上面。
后面跟着一串很夸张的数字。
第二名距离他，不是一点差距。
是看起来像两套评分体系。
第二块，学分榜。
一样。
第三块，高级实验室权限榜。
楚生名字后面，甚至还有一个小标识。
“特批权限持有人”。
第四块，导师推荐榜。
更离谱。
上面不光有名字和推荐数，甚至还列出了部分公开推荐导师。
沈苍。
顾长青（客座教授）。
太金药王。
有几个她不太熟，但一看药皇、药王。
姬月曦沉默了。
她本来是来找楚生玩的。
结果还没见到人，先看到他的学院战绩。
本来只是想路过看看某人最近过得怎么样。
然后一抬头，发现这家伙已经在山顶插旗了。
她视线微微下移。
在四块大榜的旁边，还挂着一块明显小了不少的榜单。
小很多。
但位置却不偏。
甚至看得出来，平时盯着它看的人一点也不少。
因为那块榜下面，还贴着很多比赛通知、奖励规则和报名记录。
榜单顶上写着几个字。
《楚生杯周赛积分排名》
姬月曦：“……”
她这次是真停住了。
血脉纯化学院副主任也停住了。
外务老师同样安静了一瞬。
只有那个高年级学生，表情变得更加牙疼。
姬月曦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眼。
然后转头，语气第一次真正带上了点疑问。
“楚生杯？”
高年级学生缓缓点头。
“对。”
“楚生杯。”
姬月曦继续问：“他自己办的？”
高年级学生又点头。
“对。”
“他自己办的。”
姬月曦沉默两息。
“学院同意了？”
高年级学生叹气。
“最开始也不是很同意。”
“后来大家发现，反正拦不住。”
“而且他还老能把场子办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