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药皇放下茶盏,笑眯眯地看着。
师父沈苍慈祥看着楚生,他没想到这个小徒弟居然得月兔神青睐。
顾惊澜则像是早有预料,嘴角勾了勾,偏头往楚生那边扫了一眼。
而那些刚刚还在讨论“苏紫是不是一心痴迷武道”的武皇们,则纷纷收敛心神,认真听了起来。
大祭祀继续道:
“月见神树已认定,新添一位月兔神子。”
“神子,楚生。”
轰。
这句话的效果,几乎不比刚才那群年轻武皇排队展示大神通差。
甚至。
更炸。
观礼席上,一大片视线瞬间转向楚生。
有早就知道的,表情淡定。
有惊讶的。
有恍然的。
有羡慕的。
也有当场就开始酸的。
“月兔神子?”
“不是说神子极少吗?”
“新添一位?而且还是他?”
“等等……是那个沈苍药皇的新徒弟?”
“那个长得特别夸张的小子?”
“药皇弟子,月兔神子,苏紫武皇爱卿……怎么什么好事都轮到他?这配置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
大祭祀说道:“请神子献上舞蹈,为武皇贺礼。”
楚生本人则在短暂安静后,默默把手里没吃完的果子放下了。
来了。
他之前问过,学这个舞蹈有什么用?
大祭祀说,在庆祝活动上跳祭祀舞,是一种荣耀,能体现集团对其重视。
不是所有武皇的庆典都有神子、神女献上祭祀舞蹈。
于是楚生说,那苏紫的庆典我来吧。
苏紫淡淡笑着。
楚生为她献舞。
意料之中吧。
大祭祀抬手,数名神侍立刻捧着一套银白礼服走上前来。
那不是普通礼服。
而是月兔华服。
衣料轻若无物,通体泛着柔和月辉,像用真正的月光织出来的一样。衣摆边缘有很细的银纹,隐隐勾勒出兔耳、月枝、流云的形状,华美得一点都不俗,反而透着一股天然的清贵。
“请神子更衣。”
大祭祀开口。
楚生站起身。
旁边几位神侍上前为楚生批上华服,结果苏紫起身走到楚生面前。
这一幕。
让全场又安静了一下。
苏紫今天本就是主角之一,按理说只要站着受礼就行了。结果现在,她居然亲自走到楚生身边,伸手接过了那套月兔华服。
她没有让神侍动。
而是自己抖开衣袍,语气平静:
“抬手。”
楚生很配合,顺带把“陌上人如玉”的倍率开到两千倍。
都是神子了,开到两千倍很合理吧?
苏紫给他披上外袍,一层层系好腰带,又替他理顺衣襟,把那一身本就尊贵得不讲道理的月兔华服,穿得服服帖帖。
不得不说。
人靠衣装是真的。
楚生本来就离谱地好看。
此刻换上月兔华服,往那一站,月辉映眉眼,银纹衬身形,整个人简直像从神话壁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观礼台上,已经有人不吭声了。
尤其是刚才那几位卖力展示大神通的年轻男武皇。
他们看着这一幕,一个比一个沉默。
因为最扎心的,不是楚生长得帅。
也不是他忽然成了神子。
而是苏紫亲自给他更衣。
这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得不可能是上司对下属吧?也不可能是武皇对药剂师吧?更不可能是随手照顾吧?
武皇们泪流满面。
说不定可能是姐姐对弟弟呢?
对,姐姐对弟弟!
苏紫给楚生理好领口,又把他肩上一缕没压好的衣褶轻轻抚平,最后退后半步,看了一眼。
“嗯,行了。”
然后她顺手在楚生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动作很亲昵。
很随意。
这一拍。
让台下那群武皇彻底不说话了。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连顾惊澜都忍不住眯了眯眼,随即轻轻啧了一声。
“又来这一套,我就说她是死绿茶吧!”
而男武皇们,麻了。
不是说好了一心痴迷武道吗?
不是说好了对谁都礼貌客气、疏离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