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楚生不是这待遇。
顾长青药皇在旁边喝茶,笑得眼睛都快眯没了。
舒服。
真舒服。
他活那么多年,最爱看的就是这种场面。
年轻男武皇们一个个打扮得人模狗样,送礼、秀神通、显风度,结果最后全给别人当陪衬了。
妙啊。
一排排沉默的男武皇,脸色一个比一个平静。
平静得都快扭曲了。
想不明白。
真的想不明白。
自己到底输在哪儿。
输在礼物不够重?
神通不够炫?
修为不够高?
背景不够硬?
好像都不是。
最后,他们只能得出一个极其憋屈、但又不得不承认的结论:
可能真输在脸上。
妈的。
这上哪儿说理去。
神灵堂前。
大祭祀抬杖轻点。
“请神子,行月兔礼。”
“以月兔祭祀舞,告月见神树。”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神灵堂上空,亿万银枝轻轻摇晃。
月辉如水。
乐声随之响起。
不是热烈宏大的庆典音乐,而是很轻、很柔、带着古老韵律的祭礼之音。像风吹月海,像枝叶相碰,像有人隔着万古,在唱一首很远的歌。
楚生站在礼台中央。
说实话。
他才学,还不熟练。
但问题不大。
因为月兔祭祀舞本来就不是随便学会的舞。
这是刻在神子传承里的东西。
就在乐声响起的一刻,那枚月兔令牌微微发烫,连带着楚生身上的月兔华服,也传来一种极其自然的牵引感。
像有人在教他。
不。
或者说是在唤醒他。
他抬手。
起步。
落足。
旋身。
动作一起,整片礼台像都静了。
月兔祭祀舞,不是武道,不是寻常舞蹈。没有攻击性,没有压迫感,没有艳丽张扬的炫技感。
轻。
灵。
净。
带着天真与高贵。
像月下的小兽在林间跃动。
像一片月光自己活了过来。
楚生骨相极好,悟性又高,动作一被牵引出来,整个舞便流畅得不像话。
银白色衣摆在空中划开,一层层月辉跟着他流动。
他转身时,神树枝叶便一同微颤。
他抬手时,空中便有细碎银光落下。
像是整株月见神树,都在配合他。
台下。
一群武皇彻底看沉默了。
他们本来想挑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