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不是说好了一心痴迷武道吗?

    怎么对楚生不是这待遇。

    顾长青药皇在旁边喝茶,笑得眼睛都快眯没了。

    舒服。

    真舒服。

    他活那么多年,最爱看的就是这种场面。

    年轻男武皇们一个个打扮得人模狗样,送礼、秀神通、显风度,结果最后全给别人当陪衬了。

    妙啊。

    一排排沉默的男武皇,脸色一个比一个平静。

    平静得都快扭曲了。

    想不明白。

    真的想不明白。

    自己到底输在哪儿。

    输在礼物不够重?

    神通不够炫?

    修为不够高?

    背景不够硬?

    好像都不是。

    最后,他们只能得出一个极其憋屈、但又不得不承认的结论:

    可能真输在脸上。

    妈的。

    这上哪儿说理去。

    神灵堂前。

    大祭祀抬杖轻点。

    “请神子,行月兔礼。”

    “以月兔祭祀舞,告月见神树。”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神灵堂上空,亿万银枝轻轻摇晃。

    月辉如水。

    乐声随之响起。

    不是热烈宏大的庆典音乐,而是很轻、很柔、带着古老韵律的祭礼之音。像风吹月海,像枝叶相碰,像有人隔着万古,在唱一首很远的歌。

    楚生站在礼台中央。

    说实话。

    他才学,还不熟练。

    但问题不大。

    因为月兔祭祀舞本来就不是随便学会的舞。

    这是刻在神子传承里的东西。

    就在乐声响起的一刻,那枚月兔令牌微微发烫,连带着楚生身上的月兔华服,也传来一种极其自然的牵引感。

    像有人在教他。

    不。

    或者说是在唤醒他。

    他抬手。

    起步。

    落足。

    旋身。

    动作一起,整片礼台像都静了。

    月兔祭祀舞,不是武道,不是寻常舞蹈。没有攻击性,没有压迫感,没有艳丽张扬的炫技感。

    轻。

    灵。

    净。

    带着天真与高贵。

    像月下的小兽在林间跃动。

    像一片月光自己活了过来。

    楚生骨相极好,悟性又高,动作一被牵引出来,整个舞便流畅得不像话。

    银白色衣摆在空中划开,一层层月辉跟着他流动。

    他转身时,神树枝叶便一同微颤。

    他抬手时,空中便有细碎银光落下。

    像是整株月见神树,都在配合他。

    台下。

    一群武皇彻底看沉默了。

    他们本来想挑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