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五蹲在猪圈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正在铲猪粪。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沾满污渍的工作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又脏又臭。
比起当初在福利院时的精明算计，现在的他，更像是一头被圈养的猪。
“赵小五！把猪食端过来！”远处传来饲养员的喊声。
“来了来了。”赵小五连忙放下铁锹，小跑着去端猪食。
他端着满满一桶猪食，踉踉跄跄地走回猪圈，把猪食倒进槽里。
几头肥猪哼哼唧唧地围过来，埋头大吃。
赵小五站在旁边，看着那些猪，忽然觉得很讽刺。
他曾经是福利院药膳班的学生。
虽然天赋不算顶尖，但至少有一技之长。
如果他没有陷害楚生，如果他没有站错队，他现在应该已经考上大专了。
就算考不上大专，至少也能在一家药膳店打工，过着普通但体面的生活。
而不是在这里养猪。
铲猪粪。
喂猪食。
活得比猪还累。
“赵小五！过来看电视！”饲养员的声音再次传来，“今晚有新闻，说是那个什么楚生拜药皇为师了，妈的，我怎么就没这种天赋？”
赵小五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身，走向食堂。
食堂里，电视正在播放楚生拜师的画面。
赵小五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屏幕上的楚生。
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袍，站在富丽堂皇的礼堂里，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他的笑容自信而从容。
英俊又潇洒，帅到没朋友。
赵小五嘴唇在发抖。
楚生？
一时间记忆涌上心头。
他想起自己是怎么陷害楚生的。
他想起自己是怎么做伪证的。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楚生被通报批评的时候，是怎么幸灾乐祸的。
他从小就看不惯楚生。
呵呵呵……
现在。
楚生成了药皇亲传弟子。
他成了养猪劳改人员。
“呵……呵呵……”赵小五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饲养员和犯人纷纷侧目：“疯了，这人疯了。”
赵小五没有理会他们。
他只是笑着，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蹲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联邦直播平台的弹幕，正在疯狂刷屏。
“卧槽！药皇收徒！这排面也太大了！”
“楚生是谁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楼上村通网？楚生就是那个高考700分考进巨神大学的猛人！”
“700？！真的假的？！”
“700也还行吧，我三舅姥爷家隔壁二姨她朋友家小孩养的那条狗认识的另外一条狗的主人他家大儿子考了710分呢。所以700分不算高。”
“真的！三瓶完美级药剂，现场合成，直接满分！”
“我靠，这天赋也太变态了吧！”
“天赋变态也就算了，长得还那么帅，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姐妹们，我老公。”
“我老公，我老公。”
“醒醒，你上一个老公还在踩缝纫机呢。”
“话说回来，楚生这排面是真的离谱，药皇收徒，武皇出席，这规格，啧啧啧，说他是孤儿谁信啊！”
“接，拜个药王为师就行。”
“接。”
“接？你先考上巨神大学再说吧。”
“扎心了老铁。”
“话说楚生邀请福利院的朋友去吃饭，这也太暖了吧！”
“是啊，发达了不忘本，这才是真男人。”
“不像某些人，一发达就翻脸不认人。”
弹幕如潮水般涌过，密密麻麻，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但是这些跟楚生都没关系了。
对外人的宴会结束了，但是对内的还没结束呢。
拜师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楚生送走了周星、蒋章华和王平，三个人都喝了不少酒，走路摇摇晃晃的，但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得益于楚生送的设备，两人有充足的时间练习。
联邦喜欢的就是这种实操熟练的流水线工人，因此他俩得偿所愿，蒋章华考入联邦福利大学，周星考入联邦福利学院。
周星走的时候，用力抱了抱楚生，说了一句“兄弟，我为你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