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练刀,找不到好靶子。
全部一刀死。
现在好了。
三个砍不死的高境界靶子。
而且还会反抗。
还会释放各种招式。
还不用付钱。
这不是比莫托教练还要好用?
楚生顿时兴奋起来。
“来来来,继续。”
三位国师心头同时升起一股不妙预感。
白发国师怒喝:“小畜生,你什么意思?”
楚生双手握刀,血海沸腾,百刃齐鸣。
“没什么意思。”
“拿你们练练刀。”
……
第一日。
楚生练的是“杀人血刃”。
三位国师被他从承天殿砍到太和殿,又从太和殿砍到养心殿。
一刀不行就十刀。
十刀不行就百刀。
白发国师的脑袋一天飞了十七次。
枯瘦国师的腰被斩断二十三次。
女国师最惨,因为她身法最好,楚生就专门拿她练细腻刀法。
她化蝶一次,楚生砍碎一次。
她化蝶十次,楚生砍碎十次。
到最后女国师看见楚生抬刀,眼皮都在跳。
第二日。
楚生练的是“十刃索魂”。
十道血刃围着三位国师乱飞。
刚开始三位国师甚至能一掌拍碎几道。
但打着打着,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这小子的血刃越来越灵活。
封路、逼位、切割、预判越来越熟练。
到了第二日黄昏,十道血刃已经像十条毒蛇,专门往他们最难受的地方钻。
白发国师刚抬手,手筋断了。
枯瘦国师刚张嘴,舌头没了。
女国师刚想化蝶,十道血刃提前封死所有退路。
她差点被削成蝴蝶标本。
第三日。
楚生练的是“百刃裂空”。
这就更不是人了。
皇宫广场上,百道血刃纵横交错,像一座移动绞肉阵。
三位国师站在阵中,被迫给楚生当陪练,还要随时承受楚生的嘲讽。
“白毛,你这招不行啊,慢了。”
“干尸,你怎么又被砍腰?你腰子是不是有问题?”
“姐姐,你别老化蝶啊,技能前摇太明显了,我闭着眼都能砍。”
女国师气得胸口起伏。
但是她真没办法。
这三天三夜,他们不是没想跑。
跑不了。
一跑楚生就是“给我擦皮鞋”,然后狠狠嘲讽他们。
无耻至极,简直无耻至极!
这哪里是战斗?
这分明是在把他们当磨刀石。
还是不用保养、自动回血、能陪聊的高级磨刀石。
三位国师终于受不了了。
白发国师怒吼:“够了!”
枯瘦国师嘶声道:“请陛下!”
女国师再也顾不得体面,双手结印,声音尖锐:“血皇陛下,臣等无能,恭请陛下降临!”
轰隆隆!
皇宫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心跳。
咚。
整座白玉京一震。
咚。
天空血云倒旋。
咚。
楚生丹田血海里的无数残魂同时尖叫起来,像是遇到了真正的源头,疯狂往血海深处钻。
楚生抬头。
皇宫最深处,一道血色王座从虚空中浮现。
王座之上,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他穿着血色帝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垂落的血玉珠帘遮住面容,只露出一双冷漠到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血皇。
他只是坐在那里,天地就像跪下了。
三位国师齐齐跪伏,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恭迎陛下!”
血皇没有看他们。
他看着楚生。
“异界之魂。”
楚生眼皮一跳。
哦豁。
这家伙有点东西。
血皇抬手。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
只是一根手指落下。
楚生眼前所有的血线、破绽、轨迹,全部消失。
“我要验牌。”
无效。
血皇这一指,仿佛不是招式,而是规则。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