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怎么走?”
“从南门进,穿过承天殿、太和殿、养心殿,皇宫在最里面!”
“谢谢。”楚生一刀劈了他的头。
丹田血海里,又多了一个哭爹喊娘的灵魂。
堂屋里还活着的人都傻了。
法先生死了。
这个在白玉京内务府经营了三十年的老油条,在血灵卫的保护中,被一个九环来的暂代统领一刀劈了脑袋。
孟平蜷缩在角落里,裤子湿了一片。他想哭,又不敢哭出声,只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楚生。
“别杀我,求、求您……别杀我……”
楚生看了他一眼失禁的裤子:“先不杀你。”
“这里还有没有其他领导?”
“有!就……就在前面,拐过去就是。”
“走。”
孟平连滚带爬在前带路。
内务府不止法先生一个。
还有什么文先生、笔先生、画先生。
楚生推门进去的时候,大厅里七八个文官模样的血修,正在案牍后面喝茶、批文、聊天。见有人闯进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拍案而起:“谁让你进来的?不认识这里是什么地——”
没说完,一道血光掠过。
七八个脑袋同时掉落。
“行了。”楚生转身,对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孟平说了句,“再带路。”
孟平的声音带着哭腔:“去、去哪儿?”
“血神卫总部。”
血神卫驻京总部比内务府气派得多。
门口有四名血泉境守卫,院子里操练着两队血卫,正堂里坐着十几个正在议事的大小队长。副统领级别的就有三个。
楚生进门的时候,一个副统领站起来,他看过楚生的影像,皱眉:“林轩?怎么没人通报?法先生呢?”
楚生没回答。
百刃齐出。
院子里,正堂里,廊道里,所有血卫几乎在同一时间倒了下去。直接身首异处,连喊都没来得及喊。
三个副统领实力稍强,但也只多活了半息。一个刚拔出刀被削断了手腕连带喉管,一个起身想跑被从背后贯穿,最后一个趴在地上从身后贯穿。
全是血湖境的强者,一枚枚血心进入血海,血海继续扩大,几乎无边无际。
消耗的血气,血海底下的血晶立即补充上。
楚生时时刻刻开启万倍伤害,一刀一个。
端茶倒水的文书死了。
值班的血神卫死了。
各个首领,也死了。
全部一刀。
路过的狗都要被挨上一刀。
血神卫驻京总部,无一活口。
外面的街头,已经有人察觉到了异常。血神卫总部的动静太大,接连不断的惨叫和刀鸣,附近巡逻的城卫军正在赶来。远处,有血钟的警示声隐约敲响。
楚生从尸堆里跨出来,在门前台阶上站了片刻。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褶皱。
团战可以输,衣服不能脏。
然后他提刀,沿着长街向南门走去。
南城门下。
一名身着血色重铠、拄着一柄长柄战斧的城门将军,正站在城门下列队。
城中警钟大作。
他已经接到讯息,内务府和血神卫总部被屠尽,一名九环来的暂代统领正向南门杀来,此刻看到长街尽头那道提刀身影,他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笑容。
身后一千守城铁卫一字排开,持戟立盾,血气相连,化作一面血色长城。
“止步!”城门将军提斧上前,“此乃天子脚下!”
话没说完。
一道猩红的线划过。
城门将军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多了一个针尖大的红点。然后是整副重铠从中裂开,连同他体内的血湖、战斧、连同城门上悬挂的兽首铜环,一齐断为两半。
轰!!!
城门将军倒地。
一千铁卫惊呆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漫天血刃如暴雨倾盆,这根本不是在打斗,这是在打扫卫生。
一刀下去。
一条长街。
全部倒下。
尸体铺满了整条街,血水顺着地砖缝隙流进下水道。
楚生收刀:“马勒戈壁的,来的时候我还想低调的潜伏进去。非要挡路,现在好了,还挡不挡路了?”
他从城门里走进去。
广场上,一些卫兵拦在路前。领头的是个校尉,举刀大喝:“来者止步!”
楚生从他面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