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由血湖境强者的魂魄和血肉炼制而成,不知疲倦,不惧死亡。这四位联手,就连血湖境巅峰都讨不了好。上次有个叛贼想刺杀本官,被他们撕成了四块。”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楚生:“来吧,让血灵卫试试你的成色。管你是什么,一试便知。”
四道血灵卫同时上前,将楚生围在中央。它们手中没有兵器,但五指都延伸出半尺长的血色利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楚生站在原地,没动。
法先生端起茶盏,对孟平说:“你看,这小子果然有问题,血灵卫一出,连反抗都不敢了。本官就说他是假的,你还不信。”
孟平赔笑:“法先生明察秋毫,这小子一看就是老不死夺舍的,你看他,一点少年样貌都没有。”
法先生斜睨楚生:“说吧,你是谁的棋子?坦白了,本官可免你搜魂之痛,给你一个痛快。不说,那也没什么,搜魂之后,本官会知道的更多。”
楚生认真地问:“有没有可能,血灵卫太弱了?”
法先生哈哈大笑:“弱?你以为你斩了一个屠百川,就能跟血灵卫叫板?告诉你,这些血灵卫生前的修为就是血湖境巅峰,死后被陛下亲自祭炼,体内血阵是皇室秘传,哪怕是一百个屠百川一起上,血灵卫也能把他撕碎。”
他话音刚落。
楚生出刀了。
“我要验牌。”
一刀。
四颗戴面具的头颅同时飞起。
无头的血灵卫躯体僵立在原地,脖颈断面光滑如镜,一滴血都没流出来。它们体内的魂魄早已被炼化,此刻没了头颅,躯体上的血色铭文疯狂闪烁,试图重新凝聚头颅。
楚生甩了甩手,百刃齐鸣!
一百道血刃横扫堂屋,将四具血灵卫的躯体砍成哨子。每一块碎片又被血刃反复切割。那些血色铭文在失去载体后,化作数道猩红邪光,试图融合重生,但血刃紧随而至,将邪光也一并斩灭。
刀光收敛。
楚生站在堂屋里,手上长刃的刃尖上,一滴血缓缓滑落。
法先生手里的茶盏“当啷”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死灰。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敢杀血灵卫!”
“杀了啊。”楚生回答。
“有什么问题吗?”
他提着刀,一步一步走向太师椅。孟平和几个护卫早在血刃出鞘时就吓瘫了,此刻更是连滚带爬缩到了角落。一个护卫试图拔刀,刀还没出鞘,一道血光掠过,整个人便被钉在了墙上。
楚生走到法先生面前。
法先生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
他想说话,但喉咙发不出声。
他第一次感觉到杀意是这种滋味,冰冷,沉重,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山压在胸口。
“我问你几个问题。”楚生的声音很轻。
法先生点头如捣蒜:“我说,我全说。”
“血神祭坛在哪儿?”
法先生瞳孔骤缩:“你……你果然是自然余孽!”
下一息,他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一根手指飞了出去。
“血神祭坛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