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传承
线的工匠。

    是那些在田埂上弯腰插秧、把热面端给过路士兵的普通人。

    他们把刀捡起来了。

    不是用来杀人。

    是用来守着这片土地。

    他把桃木刀从林冲碑前拿起来。

    轻轻拂去刀鞘上沾了多年的泥。

    把它挂在聚义厅正梁的匾额旁边。

    和他的铁刀、武松的铁刀、林冲的令牌、燕青的藤杖,并列在一起。

    然后他转身。

    沿着梁山山道往下走。

    山风从后山吹过来。

    把满山的松树吹得呜呜响。

    把聚义厅正梁上那面“替天行道”的匾额,吹得微微晃动。

    也把他鬓角的白发,吹得飘了起来。

    他没有回头。

    只是把竹杖往地上顿了顿。

    一步一步,走下山去。

    他的身后。

    聚义厅里的匾额、刀、令牌、藤杖。

    在正午的日光里,静静挂着。

    山风从后山吹过来。

    松林沙沙地响了一阵。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