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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尊使没有解释,只是望向东南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报——”一名黑甲信使匆匆奔上高台,“尊使!泊东南方向,约三十里外水域,发现不明船队!数量约二十余艘,形制古怪,不似宋军或梁山船只!正向水寨方向驶来!”
玄冥尊使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
“终于来了。传令,打开水寨侧门,准备迎接‘客人’。注意,保持警戒。”
“是!”
……
梁山南寨墙的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在“虎狼散”的支撑下,守军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硬生生顶住了童贯军一波又一波的猛攻。墙下尸积如山,鲜血浸透了泥土,连夕阳都被染成了凄艳的血红色。
然而,药效终有尽时。当暮色四合,童贯鸣金收兵,疲惫不堪的敌军如潮水般退去时,墙头上许多守军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般瘫软下去。强烈的疲惫、空虚、以及各种不适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不少人开始剧烈呕吐、头痛欲裂,甚至出现幻觉,惊恐地叫喊。伤亡统计迅速报来,虽再次守住了墙,但阵亡、重伤以及因药物副作用失去战斗力的士卒,数量惊人。更令人心忧的是,军医发现,一些伤员伤口出现异常的灰黑色溃烂,且高烧不退——这是瘟疫开始在伤兵中爆发的征兆!
卢俊义听着一个个冰冷的数字,看着郝师傅苍白绝望的脸,心中如同被冰锥刺穿。
饮下的鸩毒,开始反噬了。断臂求生,付出的代价,远比预想的更为惨烈。
而也就在这时,阮小二从水寨发来急报:东南方向发现不明船队,形制诡异,不似中原船只,正朝梁山泊驶来,意图不明!
风雨飘摇的梁山,在挺过了白日的血战之后,又将迎来怎样的夜晚和未知的访客?燕青的求援之路,是否与这突如其来的船队有关?希望与绝望,在这血色黄昏中,交织成一幅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凶险莫测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