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匆匆赶来,当着众将之面正色劝谏:
“大帅不可全军轻出!良乡新附未定,城防根基未稳;京营久居腹地,不擅野外奔袭,难与三边精骑争锋。如今敌军刻意列阵城外,分明是诱我离城浪战。
一旦全军远出,若小有溃败,前方无险可依,后方孤城必定空虚。
更恐京营折损过重,贼势大张,纵横畿南,动摇京畿根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我身负守土之责,他日朝廷追责,无人能担此罪。依下官之见,当闭城固守、凭坚待援,切勿轻率决战。”
这番话,句句扣着城防安稳、仕途罪责、京畿安危,全无空泛兵诀。
李守錡素持勋贵身段,久掌京营,素来不喜文官插手战阵、遇事掣肘。
如今连获小胜、收降守将,心底已生骄矜,更认定眼前是一战荡平边军、立下大功的良机。闻言面色微沉,摆手驳回:
“李侍郎过虑。兵机瞬息万变,敌军主力列阵在前,岂可坐失战机?
本帅总督京营戎政,临敌战阵自有专断之权;守城安民、粮草军纪归你文官执掌,城外征伐决胜、兵马进止,由本帅做主,不必多言掣肘。”
说罢再不理会劝阻,当众传令:
命李凤翔留守良乡,总管城防民安、粮草军纪;城外战阵调度、兵马进退,尽归自己全权裁决。
李凤翔见他刚愎自用、不听忠言,心中忧愤惶恐。
他深知此战若败、祸乱畿南,自己虽已尽力劝谏,依崇祯朝严苛追责惯例,终究难逃连带罪责。
只是文官无权拦阻主帅军令,只能忧心领命留守。
排布既定,李守錡亲统京营主力出战,全军野战战兵共计六千人:
半具甲精锐骑卒五百、京营马兵一千五百、出战步兵两千、火器营一千,外加各级将官私家家丁一千。
依明军出城旧制,先在城外一里驻足,背靠良乡坚城布下步车连环大阵;
以王师堂堂之势旷野对峙,打算先观敌军虚实,再定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