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说什么?”
“他说,连自己ai都做不好的机构,把核心代码交出去,是暴露国家的技术命脉。”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何院长,科学院那边的事您继续盯著。许川这边,我来想办法。”
“有秦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电话掛断了,何钢把手机放在茶盘旁边,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与此同时,林家栋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比何钢那间小了不少,书架上塞满了技术期刊和会议论文集,桌上摊著几份正在审阅的论文。
窗台上放著一盆君子兰,叶子墨绿墨绿的。
林家栋坐在办公椅上,对面是彭宇。
彭宇坐在那张老式皮沙发上,端著茶杯,杯子里是新泡的龙井,茶叶还在舒展开。
“老林,你今天看了灵动-2的推演,什么感觉。”彭宇开口了。
林家栋推了推老花镜。
“说实话,比我预想的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情报分析那个环节,关联图谱的构建速度和质量,我们院里的分析团队做不到。”
“態势推演更不用说了,三套方案,四十分钟,推演深度和准確率都远超预期。”
彭宇点了点头。
“何钢今天开口要代码的时候,我心里是捏了一把汗的。”
“我怕小许顶不住压力,或者碍於情面答应了。结果这小子不但没答应,还把何钢懟得说不出话来。”
林家栋笑了一声。
“他那句话確实狠。连自己ai都做不好的机构,不配谈信息安全。我听了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仔细想想,他说的是实话。”
“所以我才说,这小子比他爷爷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