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控制它后,切记不要被文艺创作所迷惑,切记鬼很难灭掉,以你的水平只能先镇住它,然后把它送走,接下来是咒言...】
想到豁牙大爷的话,赵胡缨嘴角狞笑骑在窗帘上大声喝令。
“五雷使者,五丁都司!”
“悬空大声,霹雳轰轰!”
“朝——朝他妈啥来着!?”
关键时刻咒言卡壳,赵胡缨急的咬牙切齿,可偏偏记不起后半句。
倒是还能记住最后一句。
秉承着侥幸心理,赵胡缨大声喝令,但语气显然有些不自信。
“敢有不从,定斩汝魂,急急——哎卧槽!”
赵胡缨本就是没有道行的小白,咒言还是缩水阉割版,当然没有效果。
只见那鼓动的窗帘掀起赵胡缨,紧接着将他上半身包裹其中。
他剧烈挣扎着在地面连续翻滚。
忽的失重感传来,竟是滚下了楼梯。
咣当咣当——
从四楼一路翻滚跌撞竟是滚到了一楼。
后脑勺擦过金属防滑条,嘴里全是铁锈味。
赵胡缨艰难扒开窗帘,顾不得鼻青脸肿浑身散了架般剧痛,他只是连续挥舞老秤杆防身。
可周围啥都没有。
“跑了?”
话音刚落,赵胡缨的左手猛给自己一拳。
惊愕中发现右手黑色经脉密密麻麻凸起着,蔓延到小臂。
手掌心的黑筋和皮肉逐渐生长。
被附身了?
还是又出了幻觉?
赵胡缨使劲甩手,可毫无用处。
再用老秤杆去捅刺,虽有些效果,但生长速度只是慢了些许。
眼睁睁的,他看到手掌里竟长一辆类似肉车的诡物,足有一米多高。
肉车引擎盖上下开合发出嘶哑笑声,好似在嘲讽着。
赵胡缨脸部抽搐,在兴奋感过去之后,恐惧的反扑排山倒海。
后悔着没有抓住机会,关键时刻拉了胯。
也愤恨自己为何会被邪祟缠身。
更绝望着未来的日子是否要天天被反复折磨。
众多负面情绪加持下....
砰!
一声闷响。
在恐惧中彻底失去理智前,赵胡缨横下一条心将手臂重重摔在菜板上。
随即左手扔掉老秤杆,拿起大菜刀,表情似哭似笑似决绝。
“老子管你真假!”
“先他妈剁了你瘪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