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玻璃的碎裂声中,夹杂冲刺的脚步声。
就在刚刚,博学一直蹲在混沌店外,却并未看到赵胡缨滚下楼的画面。
他按照约定拨打电话,连续没有被接听后就知道要坏。
可没有锁上的店门他愣是没法打开。
情急下直接抡起砖头。
玻璃碎裂后他刚巧看到赵胡缨一脸凶狠的举起菜刀。
“卧槽!!!”
身体素质极高的博学三步并一步飞速冲来,死死托住赵胡缨要剁下的菜刀。
虽不清楚到底又发生了啥,可他非常确定老弟玩真的,这小子真要剁手。
然而在他看来老弟的手上一切如常,只不过凉的像冰块。
征状越来越重了...
赵胡缨陷入癫狂状态,从要躲右臂,到现在往自己脖子上劈。
“做鬼很牛逼是吧?他妈的我现在就死去做鬼,干死你个瘪犊子!”
幸好博学力气大,勉强制住了赵胡缨,却也明白这不是长久之计。
短时间内头脑风暴后,他做出决定。
解决不了问题,就先解决出问题的人。
没毛病嗷!
博学顺手抄起平底锅,铆足力气拍子啊赵胡缨的后脑勺。
砰!
看到赵胡缨两眼翻白,昏厥倒地,博学总算放心下来。
但赵胡缨自身感觉只是眩晕并未昏厥....
眼前的一切像被水浸透的纸,慢慢洇开、模糊,又重新聚拢。
他先是看了看右臂,没有异常。
又看了看四周,顿时发现了不对劲。
看格局还是在一楼,可环境截然不同。
光线昭示着是白天无异,室内弥漫着金属和汽油味道。
一辆中型吉普车被起落架举起。
而正下方站着个年轻姑娘的背影。
忽然起落架出现故障,吉普车猛然砸下。
“小心——”
赵胡缨大声疾呼,却为时已晚。
吉普车将那姑娘重重压在下面,车窗玻璃碎裂满地。
鲜血和汽油混杂着从车底下流出...
正当赵胡缨百感交集时。
店门猛然闭合。
场景迅速延伸拉远,眼中的画面越来越小,身体被一股力量抽离开来。
如同坐着过山车到最高处却飞快向后滑去。
失重感比之前更加强烈。
天旋地转中,赵胡缨四肢摆动,胡乱着想抓着什么。
“哎哎!踩脑瓜子了!!”
一声略带无奈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失重感顿时消失。
赵胡缨猛地回头看去,发现竟是之前所看到的景象。
那座锁了无数铁链巨锁的大殿。
门外台阶上、
一只黄皮子从赵胡缨鞋底下窜出,直挺挺的站起。
一人一兽就这么直勾勾相互盯了许久。
黄皮子忽的神秘坏笑着。
“来啦?你看小爷我象人啊还是像神啊?”
或许是接连惊吓有了点抗压能力。
面对说人话的黄皮子,赵胡缨浑然不惧,甚至有点想笑。
“我看你象个穿白丝女仆装G大灯的傲娇小萝莉,快变吧。”
黄皮子愣了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看我象卡愣子不?网文看多了吧,你说啥就变啥?搁小爷这许愿来了?逗你玩当真了还。”
???
赵胡缨万万没想到会被一只黄皮子嫌弃。
但总比跟女鬼拼命要好。
随即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发呆。
太累了,啥都不愿想...
黄皮子眼珠子提溜乱转,爬到赵胡缨的脑袋上玩弄头发。
“你就不好奇自己在哪?不好奇小爷是谁?还有你咋留这么个头型?热血小栗旬?”
“知不知道能咋地,累了,毁灭吧。”赵胡缨幽幽叹息着。
这两天堪比度日如年,绝望希望再绝望,真真假假分不清。
就象现在,到底是做着梦还是咋地根本辨别不出。
黄皮子拍了拍赵胡缨脑门,“完了,这倒楣孩子让那横死的烟魂祸祸完了...不是你得支棱起来啊。”
赵胡缨挑了挑眉,“是她?我都不知道咱家馄饨店以前是干修理的还出过意外,可在我租之前明明还开了便利店,前老板也没事啊,为啥要祸害我?”
赵胡缨怒极反笑,“没想把我咋滴?她就差把我生吞活剥了!”
黄皮子换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