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从者。
星偏头瞥见他脸上的墨镜,当场愣住:“你这墨镜哪来的?”
“兜里顺手摸的。”棲星说得轻描淡写。
“你隨身还带这个?”
“关键时刻总得有点仪式感。”
星沉默一瞬,乖乖伸手:“那我也要。”
棲星瞥她一眼,又从另一侧口袋摸出副小一號的墨镜,给她架在脸上。
星眨了眨眼,透过深色镜片望著渐渐消散的金光,嘴巴微微张开:
“哇这么看更酷了”
波提欧回头瞅著这俩戴墨镜看戏的人,嘴角狠狠一抽:
“他宝贝的,你们俩是来观赏烟花的吗?!”
“这可比烟花好看多了。”
“对,酷多了。”
棲星和星异口同声,一脸认真。
光芒彻底散去。
舞台中央,王虫已消失无踪,只剩暗金色的灰烬如雪般缓缓飘落,铺了一地。
saber缓缓收剑,金色光点从剑身轻轻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