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也早饿了,”蔚予看了眼肚子,似乎扁扁的,“饿得睡不着。”
“话说杨导,这里有火锅吗,”卢寸坐在蔚予旁边朝杨听问了一句,“要正宗的重庆火锅。”
“有倒是有,不过正不正宗要看你们,”杨听笑着,“话说你是中国人对吧?”
“嗯呐,”卢寸笑笑,推了推旁边的蔚予,“话说你哪儿的?”
“我重庆的。”蔚予回答,他的确是重庆的,不过是在一个重庆的县城。
卢寸震惊地看着蔚予,拉起他的手,“好巧,我也重庆的,老乡见老乡。”
“两眼泪汪汪!”蔚予也面对着卢寸,两人这架势,下一秒应该会“哇”一下哭出来。
“你们在这里感动什么,我和杨听还在这里啊!”沈释走了几步,凑到他俩面前把他们分开了,“先去吃饭。”
卢寸松开了手,也意识到了沈释这么做的原因,有些尴尬地撇开头说道,“吃饭好啊,吃饭吃饭。”
“你干什么打扰我的雅致。”蔚予没好气地说道。
沈释嘴角有些抽搐,“啥雅致要亲一口啊?”
蔚予看着沈释没话说了,赶快回想一下刚才亲了吗,没有啊,没有!不就离得进了一点吗,太夸张了吧。
沈释拉了一把蔚予,“走了,是不是睡迷糊了?”
“没有!”蔚予任沈释拉着,跟在后面。
离开了酒店的空调蔚予感觉就没发活了,这是越来越热了,周围空气的流通都看得见,路边的狗都看不见了,全窝在凉快的店里。
杨听在前面领着头,跟卢寸聊得还挺投缘的。
蔚予背后一凉,转头往后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路边人都不多,说不定是伤口突然痛了一下。
“咋了?”沈释问道,察觉到了蔚予的不对。
蔚予走了几步才回答他,“我就……没事。”
“你就没事,这是什么话?”沈释重复了一遍,“你说我中文是不是比你好?”
蔚予敷衍地点了点头,“嗯嗯,你不去当语文老师可惜了。”
虽说他没有女人的第六感,但是他也不傻。在沈释和杨听走后他怎么都睡不着,背上的淤青实在痛得厉害,加上肚子有点饿,他打算先去外面找点吃的。
一推开门外面就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两个人都愣住了,“你有什么事吗?”
“没没,我走错了。”男人说完后便进电梯了。
蔚予觉得有些奇怪,总感觉这个男人有问题,站在电梯门口看着楼层显示,但没什么发现,很正常,上了一层楼后就停了,过来一会儿电梯就下到一楼了。
“蔚予,你在这干嘛呢?”卢寸拍了拍蔚予的肩膀,“我看你好久了,这电梯有什么好看的?”
“操,吓我一跳,”蔚予抖了一下,“我门口刚才有个陌生人,说是走错了,我就在盯电梯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走错了。”
“你怎么疑神疑鬼的。”
蔚予笑了笑,“你别笑我了,你来干什么?”
“我啊?我就收拾完了来找你们,看看下一步是去干嘛。”卢寸说话倒是大大咧咧的,蔚予也知道要不是卢寸出手帮忙,她现在应该还在看风景吃美食呢,也算是欠了她一个人情了。
蔚予看着卢寸,说:“那啥,他俩出去了,要不先去我和沈释的房间等他们?”
“好呀。”
“到地了,就是这里。”杨听在前面说道。
蔚予回过神来,抬头看着那大红色的店名,周围还有红辣椒,有那味了。
店里面人还不多,就一两桌人,毕竟谁大中午来吃顿火锅啊,也就卢寸了吧。
店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切都和国内最普通的火锅店一样,菜单,菜品,就连桌子椅子都看着熟悉。
杨听虽然没吃过正宗的重庆火锅,但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红汤,“中国人不是很能吃辣吗,爆辣体验一波!”
“等会儿给你辣哭,”沈释提了一嘴但没改汤底,“话说你们那和这里一样吗?”
“大差不差吧,”蔚予拿着碗在打油碟,“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搞不好是甜的。”
沈释笑了几声,他没来过这种店,照着卢寸他们的样子也搞了一碗油碟,看着这层厚厚的油,实在不相信味道会好,“这么多油,不会呕吗,我平时炒饭油多了都吃不下去。”
蔚予也猜到了这是沈释第一次尝试火锅,呆呆的还有点可爱,“不蘸油到时候辣死你。”
“也没那么严重,主要是和做饭的油不同。”卢寸也在旁边解释。
锅里面的油都沸腾得差不多了就有一个服务员来把火关小了一点,果然和国内的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