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寸听到这语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太鲁莽了,没拦着沈释,再怎么也不能去抢啊。
她点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杨听的号码,带着蔚予朝外边走去。
“没接啊,”卢寸看着自动挂了的手机,偷偷瞄了一眼蔚予的表情,“我们直接去找他们吗?”
“对,如果来得及的话。”蔚予回答道,“他们在哪里你知道吗?”
“南方向的一个诊所,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卢寸小声回着。
“操,”蔚予一脚把面前的易拉罐给踢飞,又立刻定住身子喊,“啊痛痛痛!”
“你这个样子去那里能干嘛?”卢寸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和蔚予一齐坐了上去,“师傅,你知道那边有一家诊所吗?”卢寸朝旁边的方向指了一下。
“那里有是有一家,是去那里吗?”司机问道。
“嗯,麻烦快点。”卢寸瞅了一眼这个司机,又看向蔚予,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眉头皱得紧紧的,“你要不把脑门上的纱布取了?”
蔚予哦了一声,费了点劲把纱布给扯了下来,拿在手里看着,上面有一点血迹,黑红色的,血都干了。
他现在心里有点烦躁,不知道究竟是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自己,还是沈释的一根筋的脑袋做出的冲动决定的原因,还有可能是昨天酒精的问题。
他又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和平常差不多的触感,就是多了点痂,轻轻按着也不痛,至少和身上淤青肌肉拉扯起来算是不痛的。
“还有多久啊?”蔚予手里的纱布都快被他扯散架了,线与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都可以当渔网了,里面层层撕开,血迹倒是越来越红。
“马上马上。”司机笑着回答,“小伙子,你这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虽然那里也可以医,但这个诊所看着都不像你会去的地方。”
蔚予愣了一下,诊所还要看面相吗,“啊?还要穿西装打领带才能进去吗?”
“那倒不是,”司机摆摆手,“就是,怎么说呢,全是一些混混去的诊所,混混你懂吧?”
“哦,我们就是要去那里。”蔚予点点头,看着卢寸,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还挺准的嘛。”
“我什么时候出过错?”卢寸也有些得意了起来。
蔚予想了一下,试探着开口,“也就是说,赵乐和田萧的事是真的?”
“算是真的吧,算的时候他俩身上变卦最多,我也希望我算的不准。”卢寸看着窗外,蔚予揉了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但还有几口气在喉咙管堵着。
“到了,就是这里了,”司机把车停在了一个巷弄旁边,朝里面指了一下,“进去向右转就是了。”
“那谢谢你了。”卢寸付完钱就追上了蔚予,“你昨天才被打趴,伤都没好,今天又去……”
“我又不是去施行暴力的,”蔚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是去要东西的,又不是去西天的,实在不行把……把沈释和杨听揪回去,之后的事再找驻外使馆。”
“行,我喜欢阿弥陀佛,”卢寸笑了一声,“善良,也难怪有缘。”
蔚予和卢寸在巷弄里走了没几步就有一个岔路口,向右看去,里面的确有一个诊所,没有牌匾,敞开的卷帘门,在外面就能看到一个大架子,上面全是盒装的药。
“诶!”卢寸拽了一下蔚予,指着旁边的乒乓球台,“那里!”
蔚予看去,沈释和杨听正和俩个寸头搂着打架,互相搬来搬去都搬不动对方。
“我靠!”蔚予跑了过去,扒住了沈释的手,“松开!”
沈释看到蔚予有点懵,但手上的力气没减,依旧死死地掐着寸头的胳膊,蔚予又压着声音喊了一句,“我说松开!”说完便握紧拳头向寸头杵去。
那人嚎了一嗓子松手了,后退了几步,瞪着蔚予和沈释,手仍挡在胸前,随时可能要冲过来。
杨听那边俩人也收手了,两人隔着老远对视着。
蔚予感觉被盯得发麻,抬手挡着自己的脖子,“回去,我自己会处理。”
沈释愣了几秒,再怎么说他是为蔚予着想,现在却被拒绝了,他越过蔚予看着卢寸,卢寸立刻把头转开了
“你们怎么来了?”沈释看着蔚予,伸手去搂蔚予,“你都不痛了吗?”
蔚予想往后躲开,但晚了一步还是被搂住了,“怕出人命。”
“我手自有分寸。”沈释曲了下手臂,肌肉硬了起来,旁边的杨听也凑了过来,朝蔚予笑笑,“对啊,沈哥会手下留情的。”
“我是怕你俩个也一身伤回来,”蔚予推开了沈释,瞪着他俩,“你们脑子长瘤子了?说抢就抢吗,犯法了你知道吗?”
沈释有点急了,“我帮你抢回来不把我贴光荣榜上还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