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蔚予往后踉跄了几步,瞥了一眼卢寸,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个塑料管,正抡起棒子往那后面的寸头的头上砸去。
面前的寸头又立刻跑了上来,又攥着拳头往他脸上杵去。
“操!”蔚予吼了一声抬起脚往他裆部一踢,那人瞬间停了下来,弓腰护着裆部,抬手抓住蔚予的腿往后狠狠地推了一把。
“砰!”
蔚予倒在了黑色垃圾袋上,后脑勺撞到了墙上,他伸手摸着脑勺,触感湿湿的,应该是流血了,但就感觉到剧烈的耳鸣,没有疼痛。
寸头紧接着又扑了过来,他立刻用力往旁边一滚,衣服上滚满了厨房臭水,对面的人扑了个空。
蔚予瞥见了旁边破沙发,立刻伸手在沙发上的骷髅洞一掰,一根粗糙的长条木棍被折了下来。
寸头一愣,往周围看去,似乎也在找一个趁手的武器。
蔚予可不打算让他得逞,把木棍掰成两半,抓起木棍就往寸头脑袋上捅去。
寸头明显慌了,一个木棍直勾勾地往脑袋上戳,疯了。
他转头就跑,但被蔚予扔出去的木棍给击中了腿,蔚予正想往那人身上劈去,但寸头一个转身弯腰抱住了蔚予的腰。
蔚予还没反应过脸上就挨了一拳,是另一个寸头。
紧接着蔚予脸上又挨了好几拳,他手里的那半截木棍也被抢走了,在他后背抽了几下。
“操!”蔚予看着他俩小声骂了一句,突然蔚予面前又多了一个人,他朝巷子外边看去,卢寸已经不见了。
这个人对着他的背就是几脚,嘴里还骂着脏话,应该是在卢寸那里吃亏了。
束缚着蔚予的人也换了个方式束缚,双手抓着蔚予的手腕给弄到了蔚予身后,给钳住了。
“我们倒也不是纯来打人的”突然又个寸头摆摆手,示意还在踢蔚予的人停下,“钱。”
“没,有!”蔚予吼了一声。
“啪!”
蔚予懵了,脸上火辣辣的,这一巴掌像是什么感觉激活器,蔚予一下子感觉全身被打的地方都很痛,浑身使不上劲。
“钱呢?”那人又问了一遍。
“没……”
“啪。”
“我问钱……”
“没有!”蔚予吼了一句。
“哟呵,学会抢答了?”那人笑了一下,“还挺有骨气,我还非得治治你这个臭毛病!”
蔚予死死盯着面前的人,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炸开,后背被抽的地方实在是太痛了。
“我也不想跟你纠缠,搜。”说完旁边的寸头就往他口袋里摸去。
他拽出来那半张照片和一个钱包,冷哼了一下就把照片给扔到了地上,把里面的泰铢都给揣到了自己的屁股包里。
“小子,火气别太大,容易吃亏。”面前的人说完就朝蔚予踹了一脚。
蔚予感觉自己要死了,剧烈的疼痛人他怀疑自己的肚子是不是自己被踢穿了。
“靠!”巷子外面有人吼了一声,蔚予抬眼看去,感觉有些困难,脑壳昏昏沉沉的,想……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