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卢寸扯了几下衣服,“这可是祖传的衣服,我师傅传给我的,师傅, ster,懂吗?”
“懂,谁不懂了,还放上洋屁了。”沈释切了一声,拿起旁边的啤酒牙齿轻轻一咬就开了,“还是先吃吧,小酌几杯。”
“好。”田萧点点头,戳了一下赵乐。
“啊?好,喝点吧。”赵乐明显在发呆,可能还在想卢寸的猜测。
沈释把开好的啤酒塞到蔚予面前,有拿了一瓶看着卢寸,“你喝不喝?”
“喝!”卢寸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蔚予拿起啤酒,冰冰凉凉的,外面还包着一层水汽,他以前是不喝酒的,虽然很想试试但都被蔚方远酒后的操作给劝退了。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酒量是好是坏。
“来来来,干杯!”沈释拿起酒瓶往中间一伸,其他人也碰了一下,都转头注视着蔚予,差点把“快来啊~”写脸上,蔚予一咬牙也碰了一杯,闷了一小口。
很扎人啊,还有点苦,完全没有酒精带来的快感嘛。
“话说,卢寸,”沈释撸着串,问着,“你是中国的?”
“看出来了?怎么看出来的?”卢寸笑着,坐在比周围矮的折叠板凳上,但身高却没矮多少。
“我再怎么说也是做了快一年的导游。”
整顿几乎就沈释和卢寸在聊天,沈释跨跨跨的往外涂着自己的工作经历,其他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蔚予原本以为沈释再怎么说也是个喝酒大王,没想到三瓶就倒了,瘫在椅子上,美其名曰“养精蓄锐”。
操,麻烦,该不会要他自己背去酒店吧。
蔚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空瓶,自己的也有两个,但桌上还有半瓶,看看沈释的样子,心里竟有一丝的骄傲,毕竟照沈释的情况酒量应该很好才对。
田萧和赵乐也还没喝高,但中途喝到一半,也不知道是酒精的问题还是什么,赵乐突然就哭了出来,抱着田萧不肯撒手,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不要你离开~”,田萧也顺着他,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再顺带拍着他的背。
坐他俩对面的人肯定是惊呼,嫌弃,倒是卢寸笑笑笑的看着这俩腻歪的人。
田萧也清楚,赵乐醉了,吃饱了跟蔚予几个道别完就扶着赵乐回酒店了。
“现在可以问了吧?”卢寸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沈释,从折叠椅上起来,坐到了蔚予对面,“可能把他弄回酒店都是个难题。”
蔚予嗯了一声,手捏着拳,伸到脖子处的手又立刻放了回去,另一只手淘出了那半张照片,“你知道,不对,你能猜到他是谁吗?”
“能啊,”卢寸解下手上的红绳,把那个圆形方孔铜板取了下来,在手里盘着,接着又把手从衣领子里伸了进去,又拿出两个铜板。
“你搁这变魔术呢?”蔚予看着卢寸拿着三个铜板在桌子上抛着,抛了好几次,每抛一次卢寸就小声念了一句话或一个字,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变来变去,皱着眉又展开。
蔚予看着卢寸闭眼算了半天,还有模有样的,但还是等得不赖烦了,问了一句,“算出来了没?”
卢寸突然一睁眼,瞪着蔚予,“其实我早算出来了。”
“那你在等什么?”蔚予声音小了一点,该不会是算出什么可怕的什么了?
“别人我可就不说了,”卢寸又重新把铜板给穿了上去,“我师傅教我的,要卖点关子。”
“你师傅是正经的算命大师吗,还卖关子?”蔚予捏着照片,现在,此刻,他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了,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想,心里茫然得很。
“这个人就是……”
“就是……”
“快说!”
“你!”卢寸指着蔚予。
“我?”蔚予指着自己。
卢寸点点头,又闷了一口酒。这人该不会是喝假酒了吧,醉得不轻。
蔚予掏出了照片看着,感觉要流眼睛水了,他妈的,自己想找三年的人居然是自己!
这是什么操蛋剧情?
“招摇撞骗,”蔚予朝卢寸说了句,“骗骗赵乐得了。”
“随便你怎么想,”卢寸朝蔚予摆摆手,“我已经被说习惯了。”
“到底准不准啊!”蔚予吼了一句,“你不是说和我有缘要帮我吗?”
“你不信我能怎么办?”卢寸也喊了一句,“我是想帮你,但我不是活菩萨,要求着你信我!”
“我!”蔚予闭了嘴,低着头盯着照片,手指摩擦着折得发白的痕迹。
卢寸见蔚予说不上来,也没继续跟他耗下去,拿起一根吃剩的烤肉签子给尖头给摆了一小截,牙签大小。
蔚予站了起来,瞟了一眼还在拿纸巾擦签子的卢寸,走向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