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正规得不能再正规了。”

    “我听蔚南说，你跟了个导游，别乱跑，万一又……”

    蔚予挂断了电话。

    “你到底多少岁，爸妈天一个电话地一个电话地打过来。”沈释压着笑声问道。

    “我操！”蔚予喊了一声，“好烦。”

    “别烦了，应该不会误会的，”沈释往蔚予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翻个面。”

    “痛！小心我投诉你。”蔚予翻了个面，现在头不用卡在那个小孔里了。

    “去哪投诉我，”沈释笑了几声，“我可没在这里工作。”

    蔚予看着天花板，墙皮有些鼓，还看得见里面的水泥，“那你按完了会得钱吗？”

    “这就取决于你会给钱吗，”沈释顿了一下，“我现在又没在这里上班了，没找我俩要租房的费用都谢天谢地了。”

    蔚予没理他了，确实该还钱了，眼皮重，睡着了。

    醒来时沈释没在房间里，蔚予手往后背摸了一把，滑滑的。

    衣服还在浴室里的架子上的，空气里是残余的香味，瞥见香薰已经熄灭了，身上留着薰衣草的香味，蔚予猛吸了一口，脑袋沉沉的。

    他换好衣服就出去了，沈释在前台里面坐着，旁边还有罗苗。

    沈释注意到了蔚予，朝他这边望去，“醒了？”

    蔚予点了点头就去拿自己放在储物柜里的东西。

    里面还有他裤子包里的半张照片，沈释的名片，还有烟和打火机。

    蔚予拿着烟看了一会，把烟和打火机给扔进来垃圾桶，反正泰国不允许抽烟，一直带着也没什么用，名片也扔了吧，反正有了沈释的电话号码了。

    照片要不要扔了，蔚予盯着照片看了半天。眼睛似乎都要发射激光了还是没盯出来个所以然。

    这张只有一个人的腿，周围还很黑。这一小张照片不知道被折了多少次，横竖交叉着两道白色的折痕印在上面，再稍微用点力就可以撕开了。

    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