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显吗?还事你傻到这个程度了,”沈释手在乳白色的牛奶里划了一下,“牛奶足浴,给你的脚好好泡泡,”
“不怎么样。”蔚予盯着桶里的牛奶,上面还有些花瓣。
沈释又抬头看着蔚予,蔚予一咬牙,两脚离开人字拖直接一股脑地捅了进去,有一些水洒了出去,滴在沈释准备去抓蔚予脚的手臂上。
“你还在生气?”沈释手也放进了足浴桶里,抓上了蔚予的脚。
在一抓给蔚予刺激得不行,差点双脚朝沈释脸上飞去,但收住了,双脚悬在桶上,看着沈释脸上那几滴白色,蔚予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
“没事。”沈释手揩了一下。
蔚予回想了一下自己有那些暴躁的地方,没有,绝对没有。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蔚予回了一句,任由沈释按着他的脚心。
一阵酥麻直冲他的天灵盖,痒痒的,还有点疼,蔚予舒服得“嗯”了一声。
沈释听到蔚予的叫喊,又返回那个让蔚予失控的敏感点,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操!”蔚予叫了一声,双脚往盆里一撑站了起来。
“啊!”沈释吼了一句,“好痛,别踩我啊。”
蔚予意识到自己脚下还有沈释的手,他又坐了回去,“对不起。”
“没事,以前经常这样。”沈释又继续按着蔚予的脚。
以前?
刚才沈释和罗苗的谈话,他想是以前在这里上班的样子,还重操旧业……
“你以前……还干过这行?”蔚予被按的舒服,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了。
沈释点头,“嗯,我干过的工作多着呢,什么修车啊,做蛋糕,就是甜点师,导游那些,像杨听干的活,还去我小姨店里打过工……还有去奶茶店做店员。”
蔚予听着沈释列举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职业,那些自己愿意或不愿意去干的事,沈释都干过,也难怪他回觉得自己在啃老。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反正自己家里那点钱根本不够自己霍霍,也不知道蔚南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一想到这,他就有种像投简历的冲动,对未来996的生活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不用再找蔚南要钱了。
“好了,请店长趴下吧。”沈释把桶给端到了浴室,蔚予回过神来,趴到了床上。
沈释拿来一个白色的布给蔚予盖上了。
“这白布不是盖尸体的吗?”蔚予躺着。
撩开上半边的布,骑到蔚予背上,涂点精油就开始捏了,“对,现在我在捏一具尸体,手艺好的话说不定尸体会复活。”
“力度怎么样,轻点还是重点?”沈释拇指划着蔚予的背,一条条白线闪过,很快有恢复了红润。
轻重蔚予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很舒服,走路走久了突然上了几步台阶的舒服。
“你他妈太重了。”蔚予扭了一下屁股,沈释整个人是坐在蔚予身上的,他根本扭不动。
“这还重,我明明很轻了。”沈释手上的力度又小了很多。
沈释的手扶上蔚予的后颈,蔚予感觉视网膜开始灼烧,四周开始变得昏暗,铁网似乎无处不在,而身后那双手也在恰着他的脖子,那年的锁链在栓他的脖子。
鼻腔里的香薰味瞬间变为刺激的血腥,蔚予抓着床单的手更紧,指甲挤着掌心。
沈释手握上蔚予的拇指,一个一个掰开,“你该剪指甲了。”
蔚予手搭在后颈上,那道疤痕还是没完全盖住,“脖子就别捏了。”
蔚予不想去思考了,很疲惫,这些突然出现的场景无时无刻在折磨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些画面。
身上的重量不容忽视,压得蔚予难受,呼吸困难,还好沈释捏腿的时候下去了。
操,这捏得又烦又爽。
这时候蔚予手机响了,沈释转头看向桌子上的手机,蔚予也想转头,但头趴在孔里的,沈释先开口道:“我去给你拿来。”
蔚予接过手机一看,是蔚方远打来的,蔚予盯着屏幕上的字,过了好一会才点接通。
“小予。”屏幕面前是蔚方远的大脑壳。
“喂,爸,”蔚予应了句,“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看看你,出去这么久了都不给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蔚予坐了起来,朝着屏幕扯了个笑容。
“屏幕拿远点,让我好好看看你。”
蔚予照做了,手拿着手机伸直。
“你在干啥呢,衣服都不穿。”蔚方远一脸震惊的问道。
“啊?”蔚予这才意识到自己衣服还没穿,操,被在香薰搞迷糊了,“我做按摩呢。”
蔚方远沉默了一会,“你别去那些不正规的场所……”
蔚予没等蔚方远说完就说道:“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