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这茬了。”沈释站在原地往周围看着,“这里也有超市,要不去里面买?”
“我发现我跟着你智商都下降了。”
蔚予和沈释在原地等着杨听他两,等了半天人影都没见着,两大老爷们站在菜市场门口也怪寒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流浪汉呢。
“怎么还没来?”蔚予原地蹲了下去。
“不知道,堵车?”沈释往蔚予屁股上踢了一脚,“起来,有点丢人。”
“你还知道丢人啊!我还以为你喜欢站街呢。”蔚予骂了一句。
眼下街上一马平川,堵车应该是不可能了,沈释给杨听又打了个电话,“你人呢?”
“我路上堵车了,怎么了沈哥,有啥想吃的了?”
“你在哪买菜,都不跟我说一声。”沈释有点吃惊,这小子该不会直接去超市了吧。
“就你家附近的超市啊,菜市场这个点都没人了。”
“行……”沈释点着头,“你和卢寸买点煮火锅的菜,我们在家煮火锅吃。”
“哎呦我去,怎么今天突然想到吃火锅了呢,不吃你的炒饭了啊?”
“你别墨迹,让卢寸带着你买,什么都要,家里就有口锅你知道的。”沈释交代完挂了电话,给杨听转了点钱。
“现在怎么办,走回去等着?”蔚予在旁边笑着。
“回去吧。”沈释叹了口气。
“你这大哥没你小弟精啊。”蔚予开完笑道,“连菜市场关门了都不知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到了才知道的。”沈释瞪着蔚予。
“哪一样了?”
“哪哪都一样。”
“我去你大爸的。”
到巷子口的行李箱还在,蔚予顺带给带进去了,只是卢寸的箱子不见了,旁边只有一串轮子印,估计是拿走了。
到家后蔚予跟着沈释收拾了一下屋子,把桌上的东西都转移阵地了,那张沈释手写的纸条蔚予又拿着仔细看了一下,“你这字够丑的。”
“我已经尽力了好吗,”沈释说,“我差点就拿直尺比着写了。”
蔚予乐了,他把纸条随手放在了茶几上,把茶几往墙边推到了底,看着拉出来的桌子,“这样一来你家还挺宽敞,铺个垫子都可以打地铺了。”
沈释拿了几个塑料凳子放在了桌子周围,“这确实,都把你住宿的钱给省了。”
蔚予从厨房洗了几个盘子出来,“还不是厨房占地小,还是开放式的。”
“那就是你肤浅了,”沈释把厨房的电磁炉搬了出来,“泰国人都不怎么煮饭的,一般出去吃,我这有个电磁炉都托了杨听的福。”
路边随便一百泰铢都能吃撑,而且饭点到了路边摊排的队比街上的车都多,蔚予也就笑笑,“杨听经常来找你?”
“差不多吧,我两算是合作关系……”沈释说完又补充道,“其实也不算合作,我吸他血。”
“好一个杨血馒头,”蔚予拿过插头插上就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靠着,“话说杨听好久回来?”
“快了吧。”沈释蒸了点米饭,也跟着坐下来。
也不知道杨听和卢寸会提多少东西回来,东西多的话要不要出去接一接?
等了半天卢寸杨听两人都没回来,蔚予肚子都饿痛了,“他两怎么还没回来,我肚子好痛。”
“快了吧?”沈释家附近的超市说近不近,走路提着东西感觉有点远,打个出租车又不合算。
蔚予去盛了一点白米饭吃着,“这电饭煲都保温半小时了。”
“是吗?我出去看看。”沈释说完便出去了。
沈释刚一出去就看见了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杨听和卢寸,走过去分担了一点,“你有病啊,买这么多。”
“我过几天工作还是要去芭提雅,所以就多买了点,你饿了就直接煮就行了。”杨听把袋子放到了厨房,一盘一盘地摆了出来。
“都是摆好的啊,那我这碗不是白摆了吗?”沈释问道,每道菜都是拿过塑料盘和保鲜膜装着的。
蔚予乐了,“什么叫你白摆了,盘子不都是我弄的吗?”
沈释乐呵了几声,卢寸拿着塑料盘和陶瓷盘子比着,“你要是要点仪式感可以把菜都倒碗里。”
“那还是算了吧,那样的话还要多洗点碗。”沈释把桌上盘子收了回去。
桌上的菜挺齐全的,各种肉,还有标志的毛肚,鸭肠都有,令蔚予震惊的是卢寸买特意买了点干辣椒,花椒,葱……居然还有折耳根。
蔚予帮着卢寸把各种调料,火锅底料都倒进了锅里,放点水就“开火”了。
沈释从厨房来回端出来几碗调料,“这个看着都正宗。”
蔚予拿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