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族人道别,离开营地!
,脸烧得通红,“叫你欺负我!”

    “你亲我的时候咋不说我欺负你?”

    “我我那是”

    “是啥?”

    娜佳说不上来了,气得又要锤他。

    陈林赶紧抓住她的手,笑着说:“行了行了,再锤就内伤了。早饭好了吧?”

    “好了。”娜佳挣了一下,没挣开,“你松手,我去端。”

    “不饿。”陈林看着她的脸,突然说,“你再亲一下。”

    娜佳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凭啥?”

    “凭你刚才偷亲了。”

    “那是偷亲,你醒了就不算了。”

    “还有这规矩?”

    “有!我自己定的!”

    陈林被她逗笑了,松了手。

    娜佳赶紧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回头瞪他一眼:

    “你快穿衣服,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掀开帘子出去了。

    陈林躺在被筒里笑了一会儿,才坐起来穿衣服。

    这姑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还偷亲呢。

    他套上皮袄,把枪背上,走出斜仁柱。

    外头阳光已经照进营地了,雪地白得晃眼。

    几个孩子蹲在火堆边烤手,叽叽喳喳说著鄂伦春话,笑得嘎嘎的。

    看见陈林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冲他喊了一句啥,他没听懂,冲那孩子笑了笑。

    那孩子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陈林钻进公共斜仁柱,里头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葛尔巴坐在火塘正对面,手里拿着一块肉骨头啃著。

    旁边是他的媳妇孟香兰,正给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擦嘴。

    娜佳挨着姑姑坐着,看见陈林进来,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垫子:“过来坐。”

    陈林坐过去,娜佳把一碗热腾腾的肉汤递给他:“先喝汤,暖暖胃。”

    陈林接过来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但确实暖和。

    葛尔巴放下骨头,看着陈林说了一句鄂伦春话,孟香兰在旁边翻译:

    “他说,昨晚睡得好不好?”

    陈林笑着点头:“好,暖和。”

    葛尔巴咧嘴笑了,又说了句啥。孟香兰没翻译,拍了他一下,瞪了一眼。

    旁边几个妇女都笑了,娜佳脸红了一下,假装没听见。

    陈林大概猜到说的是啥了,也没追问,埋头喝汤。

    肉煮得烂乎,用筷子一夹就脱骨。

    他抓起一块狍子肋骨啃了两口,肉嫩,不腥,就放了一点盐巴,但越嚼越香。

    狍子肉就是好吃,没有野猪肉那种腥味。

    娜佳坐在旁边,时不时把挑好的肉递给他。

    陈林接过来就吃,也不客气,两人配合得跟一个人似的。

    孟香兰把分出的一块狍肝和几大块狍头肉推到娜佳面前,用鄂伦春话说了句啥。

    娜佳愣了一下,摇摇头,又推回去了。

    孟香兰不肯,又推过来,两人推了几个来回,娜佳只好收下。

    陈林看不懂这啥意思,小声问:“咋了?”

    娜佳凑近他耳边说:“狍肝和狍头肉是最珍贵的部分,姑姑说该给我吃。”

    “为啥给你?”

    娜佳看了他一眼,有点不好意思:“你忘了?我是萨满呀!”

    陈林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没再问。

    难怪从昨天开始,族人们就对她一直很敬重。

    还以为是孟香兰的族长丈夫葛尔巴的缘故,看来还有这一层原因。

    陈林也是笑了,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娜佳才多大呀,一个小女孩,平常还对他动不动锤人呢。

    可是在这里,族人对她,那叫一个敬重!

    不说是见了鬼,但一定是和见到山神爷差不多。

    那种敬重绝不是装出来的。

    陈林在心里暗暗嘀咕,就这分量,以后怕是欺负娜佳难了。

    她只要回娘家告

    他摇了摇头,继续啃骨头。

    吃了一会儿,孟香兰开口了:“娜佳,你跟大伙说说,陈林是咋救你的?”

    娜佳也不客气,放下手里的骨头,擦了擦嘴,开始讲。

    她讲陈林在雪地里背她回斜仁柱,给她喂水,生火取暖。

    讲陈林收留她,他娘认她当闺女...

    讲陈林在山里打匪徒、杀狼王、当守山人,总之什么都说了一遍,

    说得族人们,嘴巴一张一合的,手里的肉都忘了吃。

    娜佳说这些的时候下巴微抬,语气里全是“我男人了不起”的骄傲。

    但她很聪明,没说陈林是拉罕屯的守山人,只说他是这片山里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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