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巡逻,打一千米的悍匪够用了。”
刘桂芝听着,眼睛都亮了,带着十足的羡慕,她还从来没用过这么好的枪呢。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雪沫,语气里带着点俏皮:“陈林同志,你藏得够深的啊。”
这句话,是她从进门到现在,唯一一句不那么“公事公办”的话。
王铁锋在一旁看着,笑眯眯地开口:“行了,你俩路上聊。桂芝,你送陈林下山休息,然后继续去向阳大队,正好顺路。”
刘桂芝干脆地应下:“行。陈林同志,咱们走吧。”
陈林心里苦,脸上还得保持微笑。
他抱起被筒,把莫辛纳甘重新裹好,出了帐篷。黑风乖乖地等在外头,看见他出来,甩了甩尾巴。
刘桂芝牵来一匹枣红马,翻身上去,动作利落得很。
两人并肩离开营地。
夜色将明未明,雪地泛著青光,马蹄踩在雪上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刘桂芝骑着马,时不时侧头看陈林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热切。
离开了营地,刘桂芝更加随意了,关心的问起了近况。
陈林倒有点猝不及防,刚还想着怎么介绍家里带回一个女人的事呢。
可是咋说呢,说“我收留了个女人,安顿在家里?”
靠,这话听起来咋那么别扭。
但不开口吧,万一刘桂芝哪天突然去他家,撞见了更尴尬。
他瞥了眼刘桂芝,心想着等会再说吧,随即把话头敷衍了过去。
虽然娜佳现在还不至于像母亲说的那样,当媳妇看待,但该介绍还是得介绍。
走了一段,刘桂芝突然开口:“陈林,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摸进溶洞的?”
陈林一愣,旋即开始讲。
他一边讲一边把话题往案子调查上引,想探探她接下来要去向阳生产队查什么。
刘桂芝听得很认真,偶尔插嘴问几句,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