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丫眼睛一亮:“好!我要当女英雄!”
陈林欣慰地笑了,把她抱下来,走去母亲身边。
李玉梅守着窟窿和渔网,眼睛盯着水下。
陈林说:“娘,不用担心鱼跑掉,网下好了,等会儿再收。来,我先教您和小丫用枪。”
李玉梅有些紧张:“真、真学啊?”
“那当然,昨天不是说好了嘛。”
三人走到岸边一棵老松树前,树身上有几个旧树疤,正好当靶子。
陈林从腰间解下王八盒子,先退出弹夹,确认是空枪后递给小丫,“小丫,拿着。”
小丫双手接过,沉得她小胳膊一坠:“好重!”
“记住,枪口永远不要对准娘和自己人。”陈林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妹妹,
“枪口一定要对准坏人,明白吗?”
“明白!”小丫点头,像模像样地双手举起枪,可小手还没有枪柄大,握都握不稳。
她闭上一只眼模仿瞄准的姿势,小嘴发出“哔哔哔”的声音。
李玉梅被逗乐了:“你这丫头”
陈林又把勃朗宁手枪拿出来,弹夹里还有三发,他递给母亲:
“娘,您用这把。这枪性能比王八盒子可靠,以后就给您用。”
李玉梅接过枪,手微微一沉。
这铁疙瘩比想象中重,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心里有点发憷。
但她咬咬牙,握紧了。
陈林站到母亲身后,握住她的手,帮她调整姿势。
“娘,手臂要稳。眼睛、准星、目标,三点一线...对,就这样。呼吸放轻,别憋气。”
李玉梅跟着儿子的指导,一点点调整。
她这辈子第一次摸枪,动作生疏,手臂微微发抖。
但很奇怪,当枪举稳的那一刻,心里那股常年积压的怯弱,突然就淡了些。
陈林耐心地指导:“放松点娘,就当是拿擀面杖。”
“擀面杖哪有这么沉...”李玉梅小声嘀咕,但还是努力按照儿子说的做。
手枪比步枪容易打,主要是手臂的稳定和瞄准。
陈林教完举枪、拉枪栓和瞄准,接着上子弹:“娘,您握紧了,我给您上个弹夹。”
李玉梅深吸一口气,按照刚才教的,瞄准树疤。
陈林将弹夹装上,退后一步:“好,现在重复之前的动作,瞄准那棵树干上的疤”
“对,就是那个。然后扣动扳机。”
李玉梅手指放在扳机上,犹豫着。
“娘,别怕,就当放炮仗。”
“我、我试试”
她闭上眼,又睁开,咬咬牙,手指用力。
“砰!”的一声,林子里,几只麻雀飞开。
李玉梅被后坐力震得胳膊一麻,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被陈林扶住。
她瞪大眼睛看着枪口冒出的青烟,又看看远处树干上那个新鲜的弹孔,
顿时惊了,兴奋道:“打、打中了?”
“打中了!”陈林笑着,“娘,您看,不难吧?”
小丫在旁边欢呼著跳起来:“娘真厉害!娘真厉害!”
李玉梅脸上泛起红晕,那是激动和自豪。
她握紧枪,这次不用陈林扶,自己又举起,瞄准,扣动扳机。
“砰!,砰!”
又是两枪。一枪打在树疤边缘,一枪正中中心。
李玉梅放下枪,长长舒了口气。
她看着手里的勃朗宁,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以前没有过的掌控感,一种以后再也不被人拿捏的自信。
很显然,这就是枪的魅力,一种最原始的强硬感。
陈林继续给母亲换弹夹,“娘,在练练,有的是子弹!”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砰!砰!砰!”三声枪响。
李玉梅一惊,下意识把女儿拉到身边:“林子,会不会是”
陈林侧耳听了听,摇头:“是猎枪的声音,估计是有人越界偷猎。”
李玉梅握紧手里的枪:“那、那怎么办?”
陈林快速给母亲上好弹夹,
“娘,您和小丫在这儿等著,我过去看看。”
“记住我刚才教的,有人来犯,直接开枪,不用犹豫。”
李玉梅勇敢地点头:“你放心去,娘在这儿守着。”
小丫也咬紧嘴唇,小声喊:“哥哥你快去,我们不怕!”
陈林再一次确认母亲记得开枪的步骤,随即转身,朝着枪响的方向快步跑去...
...
陈林在雪林里穿行,脚步轻快,跑了约莫十分钟,他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