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前天他跟老六和老七一起在山脚下拐来的,见那小姑娘长得水灵,就动了歪心思。
结果小姑娘挣扎,他一怒之下手狠了点。
本想着已经扔得够远了,结果尸体还是被发现,明明已经埋到雪里,怎么就...
到现在,马铁头都还没想明白,郁闷死了。
“公安肯定明天就搜山。”赵栓子声音发颤,“马爷,咱要不先撤?”
“撤?”马铁头一把揪住赵栓子的领口,“钱都收了,人我都雇来了,现在撤?老子丢不起那人!”
他松开手,扫了一眼身后。狐恋雯血 无错内容加上王老歪和赵栓子,一共十个人。
他自己有步枪,雇来的亡命徒有两个手里有王八盒子,剩下的人拿着砍刀。
十对一,还有手雷。
马铁头不信这还能输,等杀了这小兔崽子,公安的视线自然就被引开,到时候逃跑还不是轻轻松松。
“听着,”他压低声音,“一会儿摸过去,先往屋里扔火把,烧死他们。出来一个,砍一个。要是那小子还没死,老子就用手雷把他们炸了!”
众人点头。
马铁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著兴奋又残忍的光。
“走。”
十道黑影,像一群夜行的豺狼,悄无声息地向木屋逼近。
陈林趴在一棵老松树的枝杈上。
位置选得很好,在木屋东南方约200米处,地势略高,视野开阔。
身前有茂密的松枝遮挡,身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披着反穿的虎皮大氅,整个人几乎和树影融为一体。
望远镜举到眼前。
镜片里,世界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灰绿色。他慢慢移动镜头,扫视木屋四周的林地。
来了。镜圈里出现了第一个晃动的人影,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共十个。
陈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十个人,还真看得起我。
他放下望远镜,把眼睛凑到三八大盖的机械瞄具前。
这种老式步枪没有光学瞄具,全靠标尺和照门,但对陈林来说,足够了。
呼吸放缓,心跳平稳。
前世在边境,他曾在雪山潜伏三天,只为一枪击毙越境的武装头目。
眼前这场面,不过是小菜一碟。
第一个目标,是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火把的汉子。
他在靠近木屋,距离约170米,3级东南风,弹道下坠可忽略。
陈林屏住呼吸,食指轻轻搭上扳机...
......
马铁头猫著腰,踩着深雪往前走。
木屋越来越近,他甚至能看清窗纸上透出的那点昏黄光晕。
再走三十米,就到栅栏了。
他举起右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
“准备火——”
话没说完。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
走在最前面那个举火把的汉子,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重锤砸中,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火把掉在雪地里,“嗤”地一声熄灭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铁头第一个反应过来:“卧倒!有埋伏!”
众人慌慌张张地趴进雪窝。可雪地太亮,趴着也没用,十个黑乎乎的人影,在雪地上明显得像靶子。
“人在哪儿?!”有人惊恐地问。
“不知道!没看见开枪的火光!”
“是不是在屋里?”
“不像!枪声是从侧面传来的!”
马铁头趴在雪地里,心脏狂跳。
他死死盯着木屋,可木屋窗户透出的光,一点扰动都没有。
根本不像有人开枪的样子。
难道那小子早就埋伏在外面了?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
“马爷,现在咋办?”王老歪的声音带着哭腔。
马铁头一咬牙:“继续冲!他就一个人,一杆枪!咱们一起上,他来不及——”
“砰!”
又一声枪响。
这次是一个趴在雪地里、手里握著王八盒子的汉子。子弹从侧面飞来,精准地打穿了他的太阳穴。他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动静。
“二狗子!”旁边的人惨叫一声。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他在树上!”有人突然指著东南方大喊,“我看见枪管的反光了!”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