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就知道这个!”刀疤脸骂了一句,但眼神也往那边扫了扫,喉结动了动。
蹲在地上的女知青里,有个扎麻花辫的姑娘抬起头,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倔强:
“你们这是犯罪!等我们的人找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哟呵?”瘦子站起来,晃晃悠悠走过去,伸手就要摸姑娘的脸,
“小嘴还挺硬?你知不知道这深山老林的,死个人跟死条狗似的,谁也找不着?”
姑娘猛地偏头躲开:“别碰我!”
“还挺烈!”瘦子来了劲,伸手就要拽她衣服。
旁边一个男知青挣扎着站起来,虽然手被捆着,但还是用肩膀撞向瘦子:“王八蛋!离她远点!”
瘦子被撞了个趔趄,恼羞成怒,抄起砍刀就要劈:“妈的!找死!”
“住手!”刀疤脸喝了一声,但语气里没多少真阻止的意思。
陈林趴在不远处的雪窝里,把这些看得清清楚楚。
他握紧了驳壳枪,脑子里飞快计算著距离、角度、射击顺序。
李振江趴在他旁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林子,咋办?三个都有家伙,咱们就两杆枪...”
陈林没说话,眼睛像鹰一样盯着那三个匪徒。
刀疤脸在火堆左侧,距离约三十米,步枪挎在肩上,这会儿正弯腰拨弄火堆。
胖子在火堆右侧,二十五米左右,土铳放在脚边,正啃著一块硬邦邦的干粮。
瘦子离得最近,二十米不到,砍刀还举在半空,背对着陈林这个方向。
最佳时机。
陈林低声对李振江说:“队长,您对付那个胖子。土铳装填慢,一枪打不中您就找掩体。刀疤脸和瘦子交给我。”
“你能行吗?”李振江咽了口唾沫,“那可是两个人,还有步枪...”
陈林咧了咧嘴,露出个不像笑的笑:“试试看。”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了。
前一秒还是个山里少年,下一秒,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浑身肌肉绷紧,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他缓缓抬起驳壳枪,右手伸直,左手弯曲托住右手手腕,标准的韦弗式射击姿势。
李振江看得一愣,这姿势他从来没见过,但莫名觉得...专业得吓人。
陈林瞄准了。
第一目标:刀疤脸。这人最有威胁,必须先除掉。
第二目标:瘦子。距离近,反应时间短,必须在刀疤脸倒下的瞬间解决。
第三目标:胖子。交给队长,但自己也得补枪确保万无一失。
他在心里默数:三、二、一...枪响了。
“砰!”
驳壳枪的枪声在寂静山林里炸开,像道惊雷。
刀疤脸正弯腰拨火,子弹从他后脑勺钻进去,从前额穿出,带出一蓬血花。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整个人直挺挺往前扑倒,栽进火堆里,溅起一片火星。
瘦子举著砍刀刚要往下劈,听见枪声猛地回头,脸上还带着茫然。
陈林的枪口已经平移过来。
“砰!砰!”
两发连射,全部命中胸口。瘦子像被重锤砸中,踉跄后退,手里的砍刀“哐当”掉地。
陈林没停,枪口微调,对准头部。
“砰!”
第三发子弹从眉心钻入,瘦子仰面倒地,彻底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胖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去抓地上的土铳。
李振江那边也开枪了,老猎枪喷出一团火光,但距离远,子弹擦著胖子肩膀飞过去,只撕破了皮袄。
胖子吓得魂飞魄散,抓起土铳就要还击。
陈林的枪口已经转了过来。
“砰!砰!砰!”连续三发点射,全部打在胖子躯干上。
驳壳枪的子弹威力不如步枪,但这么近的距离,三发全中也够要命了。
胖子惨叫着倒地,土铳掉在雪地里,他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嘴里往外冒血沫子。
陈林没补枪。他迅速扫视全场,确认三个匪徒都失去了反抗能力,这才从雪窝里站起来,枪口仍然警戒地指著胖子。
李振江也站了起来,端著猎枪,手还在抖。
不是怕,是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了。
他从没见过有人能这么开枪,冷静,精准,狠辣,像机器一样没有半点犹豫。
而且那射击姿势,那换目标的速度,根本不是山里猎人的打法。
这他妈是战场上的打法。
陈林没管李振江的震惊,快步走向火堆。他先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