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技艺傍身,到了哪里,都不怕饿肚子。”
在灵兽山这样的御兽大宗,普通弟子只要交付一笔灵石,且没有习得门内绝学秘术,就可以脱离宗门编制,从此隐姓埋名成为一名散修。但多数修士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这么做。
说完,宋吉又将自己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路南烛见状,适时地又往他杯中添补了一些。
似乎是离别在即,宋吉的话匣子有些关不住:
“我在宗门混迹这些年,瞧着是八面玲珑、朋友遍地,可真到了这节骨眼上,我这心里通透得很。这满山的同门,大多是逐利而往,真正对我有恩的,满打满算也就路师弟你和丹房的萧长老了。
此前我已经向萧长老辞行了,他老人家虽然性子冷僻,但终究是心善,临了还补了我两瓶保命的丹药。”
提到萧长老时,宋吉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感激。路南烛逮着机会又向宋吉询问了一些门内的消息,也包括他对萧长老的了解。
原来,这位萧长老本名萧肃卿。几十年前,他以筑基散修的身份添加的灵兽山。萧长老在炼丹一道造诣颇深,还知道一些在天南近乎失传的古方,颇受门内老祖的重视。不过,他性格孤僻,只愿以丹师身份在宗门混迹,没有关系特别亲近的同门。
不知不觉,两人聊了许久,壶中满满的灵茶也已经被两人喝完了。
看时间不早了,宋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提起包袱挎在肩上:
“原本还打算和你多叙叙,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能相见。过一会儿我就得动身了,趁着天色还早,赶回坊市。”
路南烛跟着站起身,心中微动。从储物袋掏出了几张符录,递给了宋吉:
“师兄,南烛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此物是我自创的‘风行符’,就赠予你了,祝你此去,一路顺风!”
接过符录,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灵力,宋吉也笑到:
“好!此物甚好,玉儿若是看到,定然也会欢喜。师弟,就此别过!”
路南烛微微怔了一下,而后又与宋吉相视一笑,拱手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