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瓶”,但表现出的共生催熟效果,已然让他极为满意。
“虽然针对不同药植的共生催熟的效果存在差异,但多数寻常货色,都能在几周之内被这蓝紫色绒毛硬生生顶到一两百年的火候。”
他心里很清楚,在这修仙界,资源就是一切。有了这二代寄灵苔,他便等于握住了一个能批量产出百年灵草的“温床”。
“更重要的是,这路子还没走死。”
路南烛心中开始盘算后续的计划:既然能有二次推演寄灵苔,那么日后等修为更高、神识更稳,以此为基推演培育出更优良的“三次推演”、甚至“四次推演”版本的寄灵苔,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他终止了实验,将地下室的所有物件都收进新购置的储物袋中。用火焚烧起地下室的地面和四周墙壁,避免留下一丝痕迹。火球术的馀威渐渐散去,地下室那股浓郁的草木清香被焦糊味彻底掩盖。
又过了几个月,“青崖仙市”西侧的一处简陋摊位前。
路南烛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面色蜡黄,依旧是那副不起眼的落魄散修模样。他摊位上没摆什么稀罕玩意,都是些练气期常见的药品。
“这药怎么卖?”一个粗犷的声音打破了路南烛的假寐。
来人是一名身材魁悟、腰间跨着兽皮袋的壮汉。他狐疑地拿起瓷瓶,拔开塞子嗅了嗅,原本轻篾的眼神瞬间直了。
“咦?这药性……你这散剂里用的黄精,火候快百年了吧?这种老药,你竟然没把它炼废?”壮汉惊愕地看向路南烛。
路南烛眼皮微抬,声音沙哑:“哦?阁下也是个懂药的。在下偶然得到的一株七十年的黄精,药性自然烈些。二十块灵石,不二价。”
“二十块?贵了点吧。”壮汉虽然嘴上嫌贵,手却死死攥着药瓶不松开,“不过,你这手艺确实邪门。如今坊市里那些所谓的‘炼药师’,为了赶工,连几年的药苗子都敢往炉子里扔,药力散了一大半。象这种能保住几十年灵韵的药,倒是少见。”
路南烛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收起对方递来的灵石,随口接道:
“药好,才值得费这份心。寻常药苗子受不得炉火,炼了也是白炼。只有过了五十年的老药,那股灵气才算养稳了,经得起火淬。若是真能碰上那种几百年的宝贝,在下恐怕连开炉都要尤豫三分,唯恐折了它的造化。”
“那是!”壮汉被这话勾到了心坎里,猛地一拍大腿,“兄弟这话是在理的。药这东西,年份越高越是娇贵。别说炼了,咱们这些采药的,连寻都寻不着。所以说,钟家这回为了寻那等年份的良药,开出那么离谱的悬赏,也属实合理。”
路南烛眼神微动,一边将灵石收进布囊,一边似是随口搭了一腔:
“钟家?可是灵兽山钟家?这等家族居然也要来散修坊市求药?还真是稀奇。”
“嘿,兄弟,这事你居然不知道?”壮汉嘿嘿一笑,似乎很享受这种指点他人的快感,压低声音道,“也就是咱们这离灵兽山近,才听得到几句准话。钟家那位三少爷,听说是罕见的雷灵根,本是前途无量的天才,可筑基破境时出了岔子,被封住了经脉,非得是药性温润的青芝草才能中和,还得至少是三百年药龄!”
壮汉摇了摇头,语气中带了几分唏嘘:“这节骨眼上,钟家这回是真急了,连引荐入山的名额都舍得拿出来,可惜啊,这几百年的‘药祖宗’,哪是能随便找到的?更何况是那对环境极为挑剔的‘青芝草’?”
路南烛摩挲着瓷瓶,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苦笑:“三百年......那得求老天爷开眼才行。在下若是能碰上这种机缘,也不至于在这儿摆摊卖药了。”
“哈哈,谁说不是呢!咱们这种命,也就配喝两口聚灵散。走了!”壮汉爽快地一挥手,揣起药瓶大步离去。
看着壮汉消失在人潮中的背影,路南烛当即收拾摊位返回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