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你藏得够深!
    这话一出,飞鹰和飞龙脑袋摇得比风车还急。

    他们又不是没挨过,哪会不清楚苏景添的底细?

    单说他随手露的那丁点儿功夫——连十分之一都没使出来——就已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这还只是他们瞎猜的边角料。

    谁晓得他肚子里还藏着多少没亮过的真家伙?

    不是苏景添故意瞒着,是他们连逼他出第二招的资格都没有。

    知道太多,反倒徒增胆怯,连抬手的勇气都泄了大半。

    于是三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提这茬,可暗地里早把苏景添当成了座山——

    高得望不见顶,静得让人发怵。

    “添哥,添哥,您可饶了我们吧……”

    飞鹰讪笑着摆手,“咱几斤几两,您还不清楚?!”

    “您要是玩玩,咱们还能蹦跶两下;

    可您要是真较上劲——怕是连影子都摸不着,就得躺平喊停!”

    飞龙立马点头如捣蒜,心里早把苏景添划进“非人类”那一档:

    啥都会,啥都精,招招是活的,路路是通的。

    活这么大,头回见这种怪胎——

    不是天才,是老天爷亲手捏出来的异数。

    真要跟三当家打,还有得学、有得追;

    可对上苏景添?

    人家还没动,你连出拳的念头都卡在喉咙里了。

    想从他身上偷师?门儿都没有。

    三人干脆闭嘴,目光齐刷刷落回场中。

    此时阿虎和三当家已打了近两分钟。

    阿虎额角青筋暴起,呼吸乱了节奏,脚步开始虚浮——

    他毕竟刚爬上位,手头正热乎,命金贵得很,哪敢豁出去拼命?

    而三当家不同,是被逼到悬崖边的疯狗,眼里只有活路,没有退路,每一拳都裹着血气往上撞。

    胜负,其实早写在了阿虎渐渐发软的膝盖上。

    “阿虎!刚才不是挺横吗?!”

    三当家狞笑着逼近,拳风擦着阿虎耳际劈下,

    “现在怂了?是嫌我三当家不够格,还是后悔踹了我这条船?!”

    “哈哈哈——就算你跪烂膝盖磕头求饶,我也照样拧断你脖子!!”

    他越占上风,越要往阿虎心口捅刀子。

    想到自己盘算了整整三天的局——

    先拉拢五当家,再许诺四百河马安保的精锐兄弟,只待一声令下,就把飞鹰、飞龙钉死在墙角,任人宰割……

    计划本该滴水不漏。

    可偏偏,就在最关键的坎上,被阿虎这些人狠狠踹了一脚。

    若不是这群人反水,今天跪着的,该是飞鹰和飞龙!

    他何至于耗尽体力,硬生生跟两个顶尖高手周旋二十多分钟?

    要知道,飞鹰和飞龙可不是街头混混,是真正能一刀劈开铁板的狠角色啊!

    下手一个比一个狠绝,一个比一个歹毒。

    他刚跟飞鹰、飞龙缠斗完那场硬仗,

    表面看是硬扛下来了,

    可皮肉下的裂口、筋络里的瘀滞、骨头缝里的震伤,早积了一身暗疮。

    尤其胸前背后那些纵横交错的刀痕,密得像蛛网,深得见骨——

    全是为成全那盘大棋,自己一刀一刀换来的血本。

    如今,血也流尽了,力也耗干了,

    换来的却是一地狼藉、满盘皆输。

    罪魁祸首,就是阿虎一伙人。

    若非他们临阵倒戈,

    此刻踏着尸堆登顶的人,该是他三当家;

    而不是眼下被围在垓心,像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

    砧板上的鱼肉,任飞鹰与飞龙宰割,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抽不出来了。

    怒火越烧越旺,恨意越攒越沉。

    他恨天不睁眼,偏让他撞上阿虎这种“兄弟”——

    带着四百号人齐刷刷反水,捅刀子比翻书还利索!

    要是没这记背刺,他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阿虎,跪下磕头!”

    “我念旧情,给你留个囫囵身子下葬!”

    “想活命?趁早断了这念头——”

    “今天你踏不出这扇门半步!”

    “既然敢反,就别怪我亲手剁碎你的骨头!”

    血还在从三当家身上汩汩往外淌,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眼皮都不眨一下。

    眼下天大的事,只有一件:

    砍倒阿虎,清剿那四百个叛徒。

    河马社团垮台的根子,就扎在这群人身上——

    所以,他眼里烧的不是火,是淬了毒的刀光。

    越气极,刀越疯。

    手腕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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