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五当家才知道什么叫无力。
如果当时朱探长没来……
念头刚起,后背yжe湿透。
他会死。
干净利落地死。
一招毙命,连惨叫都来不及。
想到这儿,方才那记耳光忽然变得轻如鸿毛。
就算再来十下,他也认了。
问题是,现在朱探长不在。
屋内只剩他们两个。
空气凝滞得像铁。
五当家心跳如擂鼓,正盘算着怎么脱身,苏景添忽然笑了。
笑得慢条斯理,一步步朝他走来。
每一步,都踩在他神经上。
那张素来温和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冰封千里的杀意。
五当家喉头滚动,下意识后退,却被墙壁挡住去路。
“你……你……你想干什么?!”
声音都在抖。
苏景添不答,继续逼近。
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距离越缩越短,五当家额角渗出冷汗。
这个距离,苏景添出手,他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有。
逃!
必须立刻逃!
可腿像灌了铅,动不了。
他刚一转身,脚还没迈开,整个人便猛地僵住。
肩头那只手,轻飘飘落下来,却像铁钳压顶。
五当家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心头警铃炸响——糟了!
他张嘴欲喊,喉咙却被一只手掌死死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