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平日里总有些脸皮厚、爱占便宜的邻里。
得知何雨柱远行归来,家里条件宽裕。
厚着脸皮上门试探,想要张口借粮、占便宜。
每次遇上这种上门讨要好处的邻里。
陈兰香都不吵不闹,淡定从容。
直接掰着手指头,细数家里一大家子人口。
老人、孩子、壮劳力,一五一十算得清清楚楚。
算完家里日常消耗、口粮缺口。
那些想着占便宜的邻居,听完之后,全部灰溜溜悻悻离去。
再也不好意思开口讨要半分好处。
现如今家里最小的弟弟何雨,也已经到了正式吃口粮的年纪。
往日里可以节省出来的微薄定量,如今彻底清零。
家里每一口粮食,都要用在刀刃上,再也没有富馀。
何大清闲遐无事,依旧和许大茂凑在一起。
两人时常结伴出没鸽子市。
表面上对外说辞,都是细粮换粗粮、贴补家用。
至于私底下如何置换、如何变通、如何互通有无。
其中具体门道,也就只有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聊到家里存粮,陈兰香如实交底。
“你不在家的这段日子。”
“刚好省下了你那一份口粮定量。”
“勉强填补了家里日常消耗的缺口。”
“刚好够全家紧巴巴度日,没动家里的储备存粮。”
可如今全民物资匮乏,油水极度紧缺。
家家户户餐桌上清汤寡水、不见荤腥。
长期少油少肉,全家人胃口都被饿大了。
平日里斯文秀气的王思毓,如今饭量大涨。
一顿饭吃得比以往多出一倍,嗷嗷能吃。
更别说雨水、小满一众半大孩子,正是长身体、费粮食的时候。
一个个饭量惊人,每日消耗极大。
陈兰香又告诉何雨柱。
现如今山里猎物也极难获取。
物资紧张,百姓求生不易。
山下周边所有村民、猎户、闲人。
全都一窝蜂涌上山,遍地布套、遍地设陷阱。
没有猎枪、没有专业工具。
普通人只能靠下套子碰碰运气。
浅山、近山早已被搜遍掏空。
别说猎物,连野兔野鸡都几乎绝迹。
除非深入无人深山险地,否则上山纯属白跑一趟。
何雨柱听完,心中了然。
此番他仅有两天休整时间。
还要筹备北上任务,根本没有空馀时间进山打猎。
但看着家人日日清汤寡水、缺油少荤。
他心里已然有了盘算。
短暂休息调整一个下午之后。
何雨柱换了一身普通便服,独自出门一趟。
外出一趟,耗时不长。
傍晚归家之时,手里拎着沉甸甸一大袋粗盐。
沉甸甸的布袋,分量十足。
陈兰香看到满满一大袋粗盐,顿时满脸疑惑。
连忙上前开口询问。
“柱子,你买这么多粗盐回来干什么?”
“咱们家里既不腌菜、也不囤货。”
“根本用不上这么多盐,太浪费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轻声解释。
“娘,我出去打听过了。”
“我托人找了门路,能弄到一批新鲜活鱼。”
“我买盐回来,是准备在家腌制咸鱼,囤起来慢慢吃。”
陈兰香满脸不敢置信,连连摇头。
“你还能弄到活鱼?”
“这年月四九城大小河湖边上,全是扎堆摸鱼的百姓。”
“水里小鱼小虾都被捞干净了,哪里还有大鱼?”
“这您就不用多问了。”
何雨柱语气笃定,胸有成竹。
“门路稳妥,不偷不抢、合规合法,绝对不犯法。”
陈兰香依旧难以置信,追问不休。
“那你到底能弄多少鱼?需要这么多盐来腌?”
“不多。”
何雨柱淡淡开口,语气轻松。
“百十来斤肯定是有的,只多不少。”
“啪嗒!”
陈兰香手中正在缝补的针线活。
直接脱手掉落,掉进身前的针线笸箩之中。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斗。
“多……多少?百十来斤?!”
“恩,保底百十来斤。”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