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嫌弃。”
何雨柱神色认真几分。
“您比我更清楚原因。”
“就拿这次柬埔寨的事来说。”
“功劳太大、动静太大、非议太多。”
“我性子自由散漫,不适合被条条框框死死捆住。”
“行行行,算你厉害。”
老方彻底妥协,无奈摆手。
“我这小庙,供不起你这尊大佛,行了吧!”
“我可不敢当什么大佛。”
何雨柱笑着摆手。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踏实干活扫地的。”
“滚蛋!少跟我油嘴滑舌!”
老方笑骂一句,随即正色安排。
“给你两天休整时间。”
“两天之后,专车上门接你,准时出发北上。”
“收到!”
何雨柱起身舒展筋骨,浑身轻松。
“那我先走了,一路奔波,属实累得够呛。”
“等等!”老方连忙叫住他。
“茶叶!别忘了你的普洱茶叶!给我留下!”
“知道了知道了,忘不了!”
何雨柱头也不回,随意挥了挥手。
步履轻快,推门离去。
办公室内,看着他洒脱远去的背影。
老方收敛笑容,独自低声喃喃自语。
“是不是……真的把这小子用得太狠了?”
“次次急难险重,次次兜底扛事。”
“这次北上任务,更是暗藏凶险,临时加码给他。”
“这小子日后若是知道真相,怕是要找我算帐。”
他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算了。”
“真找麻烦我也认了。”
“放眼整个体系,唯独他能完美胜任这趟任务。”
“换谁去,都有可能出纰漏、出意外。”
“只能辛苦他,再扛一次重担。”
若是何雨柱此刻听到这番心里话。
必然会嗤笑一声,坦然回一句。
老同志,你真是想多了。
他从来不怕担事,更不怕险境。
越是暗流汹涌、越是无人能及,越是他的舞台。
下楼之后,公务轿车依旧静静停靠在楼下。
司机、段一铭全部原位等侯。
何雨柱上车之后,从随身帆布包中取出两饼珍藏普洱。
郑重递给随行工作人员,吩咐送上楼交给老方。
处理妥当之后,他靠在座椅上。
“老段,辛苦一趟,送我回家。”
“没问题!何处长您坐好!”
轿车平稳激活,一路朝着红星四合院疾驰而去。
一路归家,一路安稳。
车子稳稳停在四合院巷口。
何雨柱迈步走进熟悉的大院。
刚踏进门,全院熟悉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家中老小得知他千里归来,全员满心欢喜、喜气洋洋。
久别重逢,一家人团聚,本是天大的喜事。
可所有人一听说他休整短短两天,又要即刻远行出差。
脸上的喜悦瞬间淡去,多了几分不舍与怅然。
何雨柱进门落座,不急着休息。
第一时间开口,细细询问家里这段时间的近况。
从父母日常起居,到院内邻里变化,再到家里存粮油水。
一一细致问清,面面俱到。
母亲陈兰香细细给他娓娓道来。
现如今大环境物资愈发紧张,各行各业都开始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父亲何大清在食堂上班,早就不再往家里带剩菜剩饭。
工厂食材配额大幅缩减,每天供应食材少得可怜。
食堂小灶都是按量做菜,做多少、吃光多少。
半点富馀都攒不下来,根本没有剩馀能带回家。
整个工厂,从上到下,全部统一苦熬日子。
何雨柱静静听着,微微点头,了然于心。
随后问及院里的大锅饭政策。
陈兰香告知,街道办并未强制执行全院大锅饭制度。
只是给出建议,由各个院落自行酌情安排。
他们红星四合院,住户条件参差不齐。
老何家人口多、底子厚、能自给自足。
根本不需要抱团吃大锅饭,全院最终商议决定。
各家自扫门前雪,各自顾各自的日子。
互不拖累、互不帮扶,安稳度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