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这位是咱们连队新来的指导员。”
何雨柱微微颔首,主动上前伸出手,语气客气地打招呼。
“指导员您好。”
指导员连忙起身,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脸上满是敬佩。
“何同志,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每次我去营部、团部开会,只要聊起当年朝鲜战场的战事,大家必定会提起你的名字。”
何雨柱笑了笑,谦虚地回应道。
“都是过往的小事,不值一提。”
指导员看着几人熟络的模样,心知自己留下来,反倒会打扰他们叙旧,便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起身告辞。
“你们许久未见,好好聊一聊,我手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就先不打扰了。”
说完,指导员便转身离开了连部。
看着指导员关上房门,何雨柱转头看向馀从戎,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
“他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馀从戎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那还有假?你的战绩,不光在咱们团,就算放到师里、军里,都算得上顶尖。”
“部队里的老兵,提起你没有不佩服的,大家都在替你可惜,当年为什么执意要选择转业?”
何雨柱坐在木椅上,接过伍万里递来的搪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白开水。
“仗都打完了,留在部队,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馀从戎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藏着一丝落寞。
“是啊,仗打完了。”
只有经历过战火的军人,才最清楚,和平年代的军营,藏着多少无处安放的热血。
伍万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何雨柱的身旁,一脸好奇地追问。
“柱子哥,这几年,你都在忙些什么?”
何雨柱放下水杯,缓缓开口说道。
“就是四处奔波,跟着单位的项目,主要在苏联那边来回跑。”
馀从戎眼睛一亮,语气满是羡慕。
“可以啊柱子,没想到离开部队之后,你还能经常出国。”
“这不算什么,工作而已。”
何雨柱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我这一次,刚从柬埔寨出差回来。”
馀从戎对着何雨柱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你是真牛,国内国外到处跑,我们都快闷在军营里发霉了。”
伍万里往前凑了凑,眼睛里写满了好奇,追问起外面的世界。
“柱子哥,国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比咱们国内要好很多?”
何雨柱思索片刻,客观地说道。
“也就那样吧,有发展得比咱们好的国家,也有常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的地方。”
“毕竟过去几十年,全世界都在打仗,想要安稳过日子,哪有那么容易。”
伍万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
几人又闲聊了片刻,聊起这些年各自的经历,突然营房外传来一阵洪亮的大嗓门。
“柱子?柱子!你小子到底在哪?赶紧出来!”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何雨柱瞬间站起身,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这声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熊杰!
他快步推开房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柱子!”
熊杰大步流星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何雨柱,两只手重重拍打着他的后背。
“想死我了!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就不能早点抽空过来看看我们?”
何雨柱同样用力回抱着熊杰,笑着说道。
“我也想早点来,只是平日里工作太忙,根本抽不出空闲。”
熊杰松开怀抱,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说道。
“这次来了,可得多待几天,好好陪陪我们。”
“放心,我肯定会多待几天。”
两人刚分开,又一道沉稳的身影快步走来,同样给了何雨柱一个用力的熊抱。
“柱子。”
“连长。”
来人正是伍千里,他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笑着打趣道。
“几年不见,又长高了不少,身子骨也更壮实了,看来离开部队之后,小日子过得很不错啊。”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连连说道。
“还行,就是普通日子罢了。”
伍千里仰头放声大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哈哈哈!今晚,你可得陪我们痛痛快快喝一场!我们几个,早就跟上面请好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