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的喜悦,彻底冲垮了岁月带来的隔阂。
等双脚重新落地,馀从戎扬起拳头,不轻不重地在何雨柱的胸口捶了两下。
力道里带着欢喜,也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
何雨柱也毫不客气,抬手对着馀从戎的肩膀回了两拳。
下一秒,两个历经生死的战友,紧紧相拥在一起。
“老馀,我可想死你们了!”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馀从戎仰头放声大笑,拍着何雨柱的后背打趣道。
“哈哈哈!我们天天都在念叨你!你小子回国之后,忙得脚不沾地,整整六年,才舍得来看我们一次!”
何雨柱松开怀抱,看着眼前的老伙计,笑着解释道。
“这次也是借着单位出差去南方的机会,特意跟领导请假,才抽得出空过来。”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馀从戎一把揽住何雨柱的骼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这次说什么也得多待几天,要是敢匆匆忙忙就走,我可不答应!”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我尽量,单位还有工作要处理,不能耽搁太久。”
就在这时,馀从戎突然转头,朝着营房门口愣神的青年喊道。
“万里!你还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天天把柱子哥挂在嘴边,现在人真来了,怎么反倒傻了?”
被点名的伍万里,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腰板,对着何雨柱敬了一个标准至极的军礼。
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营地门口。
“连长好!欢迎归队!”
何雨柱见状,立刻抬手回了一个军礼,高声喊道。
“稍息!”
伍万里利落放下手臂,恢复稍息姿势,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伍万里的骼膊,笑着调侃道。
“你小子,我早就转业离开部队了,不用再喊我连长,也不用这么拘谨。”
顿了顿,他上下打量着伍万里,眼底满是欣慰。
“几年不见,你倒是长了不少个子,褪去了当年的稚气。”
伍万里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何雨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里默默腹诽。
要说长个子,谁能比得上眼前这位?
何雨柱看着伍万里略显窘迫的模样,转头看向一旁的馀从戎,好奇地开口询问。
“这小子以前可是个话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现在倒是沉稳了不少,是不是已经当上正排长了?”
馀从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没错,一九五五年就正式升任正排长了。”
“自从当了排长,肩上有了责任,性子收敛了很多,不再象以前那样毛躁冲动了。”
何雨柱听完,又将目光转向馀从戎,继续追问道。
“那你呢?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连队的连长?就没有往上提一提?”
馀从戎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仗可以打,想要晋升,难度比以前大太多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低声感慨道。
“是啊,可我宁愿,从来没有过那场残酷的战争。”
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沉寂下来。
馀从戎和伍万里都沉默不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长津湖冰天雪地里的惨烈厮杀。
片刻之后,馀从戎率先打破了压抑的氛围,伸手拉起何雨柱的骼膊,朝着营房里走去。
“走走走,别站在大门口吹风了,赶紧进屋里说话。”
说着,他转头看向依旧愣神的伍万里,高声吩咐道。
“万里,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帮你柱子哥拎行李!”
伍万里立刻回过神,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拿地上的帆布包。
馀从戎率先一步,拎起了那个最大最沉的帆布包,伍千里则上前,提起了两个小巧一些的网兜。
刚拎起帆布包,馀从戎就忍不住惊呼一声,脸上写满了诧异。
“嚯!柱子,你这包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沉得离谱?”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故意卖起了关子。
“别急,等进了连部,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伍千里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听你这话,看来是给我们带了不少好东西,赶紧走,咱们先去连部歇脚。”
几人并肩走进营房,一路穿过训练场地,很快抵达了连部办公室。
馀从戎热情地给双方做着介绍,指着坐在办公桌后的中